“啊?”熏儿怔了怔,耳尖瞬间红透:“前,前面你也要……?”
“你的胸口处有一道伤,若不处理,会留下很深的疤。”徐然的语气不紧不慢:“到时候,你就不能穿低领口的衣服了。”
熏儿贝齿紧咬下唇,咬了又松,松了又咬。
半晌,她才慢吞吞转过身,俏脸通红。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开,盈盈腰线与傲人曲线尽数勾勒在烛影下,可惜,徐然却蒙着眼。
“好了。”熏儿轻声说道。
徐然“嗯”了一声,手指沾了药膏,摸索着找位置。
“啊,你,你往哪里抹?伤口在上面啊!”
“哦哦,好的。”
“啊,不是——左边……”
“哦哦,好的。”
“哎呀,你——别乱摸啊!”
熏儿气得直想跺脚。
……
“算了!你,你把布条摘了吧!”
她无奈地说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被他给摸遍了。
要不是对方蒙着眼睛,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太好吧?”徐然显然还没过足手瘾。
“……还是摘了吧,要不然,你总找不对位置。”熏儿红着脸,小声说道。
“那好吧。”徐然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摘下布条。
他尖蘸上药膏,缓缓抹在那道细长的伤痕上。
药膏带着凉意,可他的手指温热,仿佛一股暖流沿着肌肤渗入,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感。
熏儿的肩膀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别动。”徐然低声说道。
熏儿又羞又窘,不自觉绷直了脊背。
随着药膏被一寸寸推开,她终于渐渐放松下来,她故意让长发滑落到胸前,挡住自己的表情——但通红耳尖却泄露了她的慌乱。
徐然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轻轻一勾。
想起前世看过的德永老师的教学视频,于是不动声色换了手法。
他刻意放慢推药的速度,在伤口边缘反复游走。
熏儿感受到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很想要跟对方说,可又羞于启齿。
一盏茶的功夫后。
“好了。”徐然收回手指。
熏儿绷直的脊背悄然一松,重重吐出一口气。
她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对方,轻声问道:“我可以穿衣服了吗?”
徐然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唇角勾着笑意,语气认真地说道:
“再等一会儿,药效还没完全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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