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傻柱直勾勾地盯着陈雪茹,眼神都凝滞了,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下意识地问:“陈老板,你结过婚了吗?”
“没有呀,不过我有男朋友了。”陈雪茹满脸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该不会是对自己有意思吧?
那可不行,你都三十多岁了,想占年轻姑娘的便宜,根本没门儿。
“唉!你比不上她。”傻柱瞬间没了劲头,他就是没法忘记梅姐。
梅姐多可怜啊,丈夫没了,母亲病着,父亲爱赌钱,还有个儿子在上学。可梅姐不属于他呀!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陈雪茹更摸不着头脑了。
“没什么,我这弟弟刚失恋,心里喜欢的那个寡~呃,喜欢的女人不在身边了,正难受呢。”
秦风赶紧帮着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不对啊!他看着都三十多了,你怎么还叫他弟弟呢?你不是十七岁吗,该不会是骗我的吧。”陈雪茹疑惑地追问。
“我不是十八,我真的十七岁,他叫傻柱,今年十五,就是长得显老了点。”秦风差点说漏嘴,连忙打住。
“他才十五啊!这也太显老了吧。”
傻柱听了这话,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能怪他吗?要怪也得怪他爹,他爹就长得显老,他这是被老爹拖累了。
“这不关你的事,你快去干活吧,来了客人都不知道招呼,你这店早晚得倒闭。”傻柱一点都不客气,语气冲地说。
“算了,我懒得理你,远弟弟,姐姐先去忙了,等会儿有空再来找你。”陈雪茹说完就走了。
这时,傻柱对秦风说:“风哥,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离她远点,可不能对不起我秦姐。”
“吃你的吧,我媳妇用你管啊!”
……
下午,秦风见傻柱没什么事,就带着他去找贾张氏。
贾张氏在什刹海这边刚哭完一场,正在休息,就看见秦风带着傻柱过来了。
“老弟,你来了啊,我没偷懒,刚哭完歇着呢。”
贾张氏说,今天刚到主家就给了两块钱小费,又赚了一笔,阎埠贵看了都眼馋。
“没说你偷懒,我过来是想问你,我们街道有没有会盖房子的人,要手艺好的老师傅。”
秦风问,他就相信老师傅,现在的年轻人爱耍小聪明、偷懒,不好打交道。
“有啊,隔壁九十七号院的管事大爷王耀祖,以前是跟着样式雷的,手艺特别好。对了,你打算盖什么样的房子啊?”
“原来王大哥还有这来历,真不错。咱们院的东跨院不是荒废了嘛,我给要了过来,打算盖成房子自己住。”
贾张氏一听就羡慕了,她也想要房子啊,她家就一间房,现在她和儿子还睡一张炕呢。
“那你打算花多少钱盖房子,我去跟老王说,再跟他讲讲价。”贾张氏接着问。
“还要给钱啊?”
秦风说完,傻柱和贾张氏都愣住了,合着你这小子不打算出钱啊!这也太抠门了,连阎埠贵都比不上你。
“老弟啊,你多少得出点吧,这人工费还有吃饭的钱,总不能让老王自己垫吧。”贾张氏耐心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