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吃了,我连见都没见过。”
其实阎埠贵也没见过,刚才还是何雨柱跟他说了,他才知道的。
他开始说起何雨柱跟他讲过的炸鸡做法:“这鸡先用面粉裹满全身,然后放进油里炸,一次还炸不好,得反复炸好几次。”
阎大妈惊讶地说:“这得用多少油啊?普通人家可吃不起这个啊。”
“可不是嘛,这只有丰泽园这样的大酒楼才能做得出来。”
“咱们也能尝一回新鲜东西了。”
他们夫妻俩瞒着孩子,一人一块把鸡肉吃了。
吃完后,他们还回味无穷,这炸鸡实在太好吃了。
何雨柱接着把何雨水送了过来,然后关上门就出去了。
他来到丰泽园,这时候还没到饭点,门口没什么客人。
门童看到他,有些惊讶地说:“傻柱,你不是已经出师了吗,怎么还来这儿?”
“我来找我师父,还有,你以后再敢叫我傻柱,我跟你没完!”
傻柱说完,在他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
门童疼得叫了一声,马上说:“不叫了,我不叫了,我叫你柱子哥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何雨柱放过了他,然后直接去了后厨。
这时候何雨柱的师父黄海涛正在后厨坐着,其他学徒们正在干活。
黄海涛看到何雨柱,问:“柱子,你怎么来了?”
在以前的傻柱记忆里,师父对他很好。
单从称呼就能看出来,别人都叫他傻柱,只有师父叫他柱子。
以前的傻柱对师父感情也很深,至于后来两人为什么不来往了,何雨柱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易中海在中间挑拨的。
现在的何雨柱当然知道师父的重要性,所以他恭敬地说:“师父,我有些事来找您。”
“行,你跟我来。”
黄海涛找了一个没人的包间,然后问:“你有什么事?”
“师父,我这儿有一些好鲍鱼,您看看要不要?”
“鲍鱼?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认识一个朋友,他那边能弄到一些好东西,我就帮他卖掉,也赚点生活费。”
黄海涛叹了口气说:“柱子,你是个厨子,主业还是要放在做菜上。这种当中间商的活,以后还是少做。”
何雨柱笑了笑说:“师父,您也知道现在没饭馆要我,我总不能饿死吧。”
“行,我会帮你留意的,有消息的话,我会通知你。”
“谢谢师父,您先看看鲍鱼吧,要是合适,我就卖给您了。”
“拿来吧。”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干鲍鱼,递给了对方。
黄海涛先是嗅了嗅,接着又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好一会儿。
之后他开口道:“这干鲍质量挺好,就是存放的时间短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