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会儿贾张氏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也没料到何雨柱是真的敢打她,而且还打了两次。
贾张氏赶紧跑回屋里,直接躲了起来。
秦淮茹都无语了,这个婆婆也太爱给她惹事了。
这时何雨柱转过头看向她,秦淮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秦淮茹说:“柱子,你打了我婆婆,可不能再打我了啊。再说了,我也没叫你的外号!”
何雨柱只对她说了一个字:“滚!”
秦淮茹乖乖地走了,何雨柱这才重新关上门。
秦淮茹回到屋里,就听见贾张氏在那儿念叨。
“该死的何雨柱,你又打我。你等着,等我儿子回来,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一脸无奈,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可管用吗?
她说:“妈,你还是吃点东西吧。”
“不吃,这口气咽不下去,我宁愿饿死!”
当然,她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贾张氏见何雨柱没过来找她,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大口吃起窝头。
接下来的这一天,贾张氏别的啥也没干,就一直在那儿骂何雨柱。
当然,她只敢小声骂,怕声音太大,何雨柱冲过来打她。
秦淮茹都纳闷,她骂了这么久,也不喝口水,居然不觉得渴。
何雨柱没管别人的事,他吃完午饭后,就让何雨水去洗碗。
何雨水经过之前的教导,老实了不少,洗碗的时候也没抱怨。
其他人看到她洗碗,也没什么反应。
那个年代可不像后来,没多少娇生惯养的孩子。
像何雨水七岁才开始洗碗,已经算比较晚的了。
不少农村的孩子,刚学会走路,就开始帮家里干些能做的活了。
等何雨水洗完碗,何雨柱就带她出去玩了。
何雨水坐在车后座上,开心得像只小鸟。
不过她的快乐时光也没多少了,何雨柱打算送她去上学,她已经七岁了,到了上学的年纪。
兄妹俩一直玩到傍晚,在东来顺吃了晚饭,才回家。
刚回到四合院,阎埠贵就迎了上来。
“哟,柱子,你这是去吃羊肉了?”
“阎老师,您这鼻子可真灵,这都闻出来了。”
“那是,不对,你这是骂我是狗啊。跟你说,你麻烦大了!听说白天你打了贾张氏?还打了两次?”
“对啊,谁让她嘴欠。”
阎埠贵笑了笑说:“待会儿老易肯定会来找你麻烦。不过你要是把带回来的糖蒜给我,我倒是可以帮你说几句好话。”
那时候易中海他们三个还不是管事的大爷,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全院大会。
平时易中海也会帮忙调解邻居之间的矛盾,但要是别人不听他的,他也没办法。
所以何雨柱并不怕易中海,不过何雨水上学的事,还得请阎埠贵帮忙。
于是何雨柱把带回来的糖蒜给了阎埠贵,他带回来的不多,就四颗,本来是打算明天早上就着早饭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