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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香火引路(1 / 1)

黑潮死寂。鸮蛇獒僵的残蜕灰烬漂浮。冰层残留蛇鳞刮擦的嘶响。陈言拔起螺丝刀。刀身裂缝溢出最后铜腥。齿轮印记淡如烟痕。明玉的断辕杵地。肩头血肉模糊。红尘气枯如旱井。江玲闭目喘息。视网膜烙着倒飞夜鸮。耳畔啼声尖锐如锥。

棱镜在陈言掌心发烫。黄晴影像颤动。锁链断裂处黑潮翻涌。无数惨白手臂虚抓。她唇形无声重复:向前。前方。铁门闭合的锈痕蜿蜒。渗出粘稠血锈。更深处。账簿翻页声沙沙作响。

冰面突然震颤。粘稠黑潮自后方倒灌而来!裹挟万诡宴台的残骸。碎冰。断臂。契约纸屑。形成污浊洪流。墨浪中浮沉着青面山魈的头颅。双头判官半截毛笔。傅县令鳞爪的焦黑碎片。浪头扭曲。凝成一张模糊鬼面。獠牙开合。吞噬沿途一切。

“墨池…倒灌!”江玲嘶声。耳畔鸮啼刺得脑仁欲裂。她蘸着肩头渗出的血。在冰面疾书算式。指尖颤抖。血符扭曲。“源头…在锈痕后面!”

明玉扯下残破内衬。浸染最后红尘气。赤绫缠住陈言双眼。“抓稳!”她低喝。断辕插入冰层。三人如钉。硬抗洪流冲击。污浪拍打魂体。契约碎片如刀割。父母的欠条划过脸颊。妻子的开房收据刺入肩胛。未投出的简历缠住脚踝。无数人生败笔撕扯神魂。

陈言闷哼。浊气本能翻涌。螺丝刀嗡鸣。齿轮印记微亮。竟将缠身的契约纸屑灼成青烟!墨浪中扭曲的鬼面尖啸。獠牙噬至头顶。明玉的赤绫暴涨。如残旗卷向鬼面。“嗤啦——”红尘气与污墨对撞。赤绫寸寸湮灭。鬼面獠牙擦过她额角。带起一溜血珠。

千钧一发。陈言左臂钥匙孔猛然灼痛!红尘浊气不受控喷涌。凝成细针。直刺鬼面右眼。鬼面动作微滞。浊气细针却刺入虚空。消失无踪。鬼面獠牙继续咬落!

“下面!”江玲突然厉喝。血淋淋的指尖戳向冰层。冰下。浊气细针竟穿透实冰。钉在倒灌洪流的某处。那位置。一张残破契约随波翻滚——正是陈言父亲按过手印的高利贷借据!针尖刺入“月息叁分”的“叁”字。墨迹扭曲。

鬼面獠牙悬停半空。发出困惑低吼。洪流速度骤减。无数契约碎片无序盘旋。借据上的“叁”字如活物扭动。溢出腥甜铁锈味。与螺丝刀的铜腥共鸣。

机会!明玉断辕狠砸冰面。“咔嚓!”裂痕炸开。三人坠入下方空隙。倒灌洪流在头顶奔涌。冰隙狭窄如墓道。寒气刺骨。棱镜在陈言手中狂震。黄晴的影像指向裂隙深处。锁链断裂处的黑潮翻涌加剧。似要冲破镜面。

前行百步。冰隙豁然开阔。一座残破石亭矗立。亭柱凋敝。覆满冰霜。亭心石案上。竟供着一尊巴掌大的陶土小像。机头人身。头戴金箍。身穿褪色制服。腰缠草绳。绳上别着破旧搪瓷杯。正是阴职山诡土偶!

土偶前。三支残香插在冰缝。香灰积寸。却无火无烟。案面刻字:**十缕香火。换路一条**。

“阴职土偶…”江玲喘息。耳畔鸮啼稍歇。“幽宫最末等阴差。司掌…引路香火。”她蘸着额角冷汗。在冰面书写。“香火需以魂力点燃。一缕…抵一日魂寿。”

陈言肋骨发冷。魂寿。他还有多少?失业后父母的药罐。妻子背叛时摔碎的结婚照。跳楼前银行卡的余额提醒…磨损的何止肉身。明玉的断辕敲击冰面。“我来。”她指尖凝出最后红尘气。赤芒如豆。飘向残香。气至香头。赤芒却“噗”地湮灭。香纹丝不动。

“红尘非魂。”江玲摇头。“需最本源的…”她话未落。头顶冰层巨响!鬼面獠牙穿透冰盖。污墨瀑布般灌入!契约碎片如蝗虫扑来。

绝境。陈言攥紧棱镜。黄晴的唇在影像中开合:信我。他猛然扯下蒙眼赤绫。视网膜残留的夜鸮虚影正扑向瞳孔!剧痛钻心。视野血红模糊。他反手将螺丝刀刺入左胸钥匙孔!

“呃啊——!”剧痛炸裂。齿轮印记炽亮!并非召唤。是剜心取髓。一缕最精纯的魂髓随浊气抽出。缠绕刀尖。魂髓离体。陈言身形透明三分。前世记忆碎片喷涌:童年父亲扛他看厂区烟囱。母亲熬中药的氤氲。第一次领工资买给妻子的廉价口红…温暖。酸楚。终成绝望灰烬。

刀尖魂髓甩向残香!十缕青烟袅袅升起。烟柱凝而不散。扭成一条麻绳粗的烟索。一端系住土偶搪瓷杯。一端飘向冰隙深处。烟索过处。倒灌的污墨洪流如避蛇蝎。鬼面獠牙在烟外咆哮。契约碎片撞上烟索。嗤嗤化为飞灰。

土偶腰间的草绳突然崩直!搪瓷杯“铛啷”作响。杯底。一枚扭曲的青铜印浮起。印文如虫爬:轮。

“轮回道印…”江玲瞳孔收缩。“持印可显…倒计时。”她话音未落。陈言左臂剧痛。钥匙孔上方。皮肉蠕动。一枚血淋淋的倒刺数字浮现:柒。猩红刺目。柒字末端。一滴血珠渗出。缓缓垂落。

香火烟索猛然绷紧!拽着土偶向前滑动。石案刻字崩裂。换路一条四字化为青烟。融入烟索。

“跟上烟索!”明玉拽起陈言。他魂体虚浮。柒字如烙铁灼烧。烟索在冰隙中疾驰。三人狂奔。头顶冰层持续崩裂。鬼面獠牙啃噬冰盖。污墨如黑雨泼溅。烟索左冲右突。险险避开坠冰。引的路七扭八拐。时而钻入仅容一身的窄缝。时而攀越陡峭冰阶。

前方冰壁阻路。烟索却直直撞去!即将触壁。烟头突然九十度折转。向上钻入一道隐蔽冰缝。三人急随。冰缝上行。豁然开朗。竟是巨大冰窟穹顶。俯瞰下方。倒灌墨池已成黑色汪洋。万诡宴台残骸沉浮。鬼面在墨浪中翻腾咆哮。

烟索在此悬停。扭成箭头。直指穹顶某处。冰层那里。一道锈痕蜿蜒如蛇。正是铁门闭合的印记。锈痕旁。不知何时浮现十道焦痕。细如香梗。排成残缺圆环。似在等待填补。

土偶的搪瓷杯突然“咔嚓”裂开!杯底轮回道印急旋。印文“轮”字渗出血光。烟索剧烈震颤。十缕青烟急速消耗。烟索变淡。土偶机头转动。玻璃眼珠盯着陈言。冰冷。催促。

下方墨海。鬼面猛然昂首!獠牙喷出沥青状粘液。粘液遇冰膨胀。化作千百只契约纸蝙蝠。黑压压扑向穹顶!翅翼边缘锋利如刀。切割空气嘶嘶作响。

香火将尽。前无路。后有蝠。陈言左臂的“柒”字灼痛钻心。棱镜中黄晴的影像忽然模糊。锁链断裂处黑潮汹涌。一只惨白手臂。竟缓缓探出镜面!指尖干枯。点向穹顶锈痕旁那十道焦痕。

陈言福至心灵。螺丝刀狠狠扎向自己左臂!刀尖剜过“柒”字。魂血喷溅。溅上穹顶焦痕。嗤嗤作响。十道焦痕瞬间被染红三道!焦痕扭动。如活物吮吸魂血。锈痕随之震颤。门缝裂开发丝细隙。涌出更浓的血锈味。混杂着…父母中药柜的陈旧气息?

剩余七道焦痕。饥饿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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