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并未推辞,坦然收下。
他看着邀月,知道这块令牌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承诺,更是一份因果的牵绊。
“宫主客气了。”
邀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复杂的眼神中,有感激,有惊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她伤势不轻,此刻真气虽被楚风梳理平顺,但想要完全恢复,仍需时日。
“我需寻一处地方静养。”
邀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不再有之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言下之意,竟是打算暂时与楚风同行。
这可让一旁躲着的黄蓉不乐意了。
她从大树后走了出来,小脸上挂着几分警惕,一双灵动的眼睛在楚风和邀月之间来回打量。
“楚大哥,这位姐姐是谁呀?”
黄蓉的语气甜甜的,听起来天真无邪。
楚风还没开口,邀月冰冷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她只是看了一眼,并未说话,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黄蓉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女人,好强!
楚风笑了笑,居中打起了圆场。
“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回城里找个客栈住下吧。”
就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秘高手,一个冷若冰霜的绝代宫主,外加一个伪装成小乞丐的机灵少女,组成了一支怎么看都觉得古怪的队伍,朝着苏州城内走去。
回到城中,三人寻了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客栈住下。
要了三间上房,又在大堂里点了些酒菜。
气氛有些微妙。
黄蓉坐在楚风身边,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又好奇地问东问西,试图打探楚风的来历。
“楚大哥,你刚才那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好厉害呀,叫什么名字?”
“那招啊,叫降龙十八掌。”楚风回答得随意。
黄蓉眼珠一转,又看向了对面自顾自喝着清茶,对满桌佳肴不屑一顾的邀月。
“这位姐姐呢?你武功也这么高,怎么会被人追杀呀?”
这个问题,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邀月的脸色本就冰冷,听到这话,周围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
她放下茶杯,眼皮都未抬一下。
“与你何干。”
四个字,直接把黄蓉的话给堵了回去。
黄蓉吃了个瘪,小嘴微微嘟起,心里有些不服气。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楚风却夹了一块东坡肉,放进了她的碗里。
“食不言,寝不语。”
楚风的声音不大,却让黄蓉乖乖闭上了嘴,低头开始对付碗里的美食。
邀月瞥了楚风一眼,眼神中那抹异色一闪而过。
她从未见过有哪个男人,能如此轻松地游走在不同女子之间,还能让她们都安分下来。
一顿饭,就在这一个热情一个冰冷,一个居中调停的古怪氛围中结束了。
各自回房后,楚风关上房门,盘膝坐在床上。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沉下心神,开始研究今晚最大的收获。
《明玉功》。
随着他的心念一动,系统面板中关于这门功法的精义,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这是一门极为奇特的内功心法,至阴至柔,却又纯净无瑕。
功法运转时,真气如月华流淌,清冷而纯粹,仿佛能洗涤一切杂质。
楚风按照功法路线,开始尝试运转体内的先天真气。
他原本的先天功,中正平和,根基雄浑。
此刻,当先天真气模拟着明玉功的路线流转时,奇妙的变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