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斤?!”
饶是李义山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骇然失声!
王重楼更是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望向吴长青背影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如同饿狼发现了稀世珍宝!
他此行本只想见识下创出《五脏宫廷法》的神童,顺便探探功法根脚……
可这一眼,却让他看到了武当未来百年气运所系!
一座活生生的、尚未开发的仙道宝藏!
轰——!!!
又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自竹林深处传来!
陈志豹收枪而立,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木屋方向——他早已知晓徐骁等人的到来。
若非如此,方才那一式“贯虹”,枪芒所指,便是那碍眼的木屋!
“练。”他对着吴长青吐出冰冷一字,便不再看,转身走向木屋。
“王爷!”
王重楼抓住机会,指着窗外,语气带着痛心疾首的急切,
“陈将军此等教法,实乃暴殄天物啊!”
“如此精妙霸道的枪诀,只演示一遍便让稚童习练,岂非儿戏?”
“若王爷允准,贫道愿亲赴武当,开山门,纳真传!”
“必以道门无上玄功,倾囊相授,护持小王爷……”
他慷慨激昂的话语尚未说完——
嗡!嗤啦——!
窗外,风啸再起!
只见吴长青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磅礴力量!
他竟依样画瓢,分毫不差地将陈志豹那式霸道绝伦的“贯虹”复现出来!
动作、轨迹、发力、乃至最后那毁灭性的穿透意境……竟如镜面倒影!
轰!!!
枪尖所指,十丈开外另一块坚硬青石,中心处猛地炸开一个前后透亮的碗口大洞!
洞口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最精密的工具瞬间贯穿!
余劲未消,在洞后的地面上犁出一道深达数尺的恐怖沟壑!
王重楼剩下的话,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扼住,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见了鬼!
这……这怎么可能?!
纵以他一品天象境的修为,若不凝神观摩,也绝难在瞬息间完全复刻陈志豹那蕴含独特枪意的绝技!
这娃娃……这娃娃的悟性,已非“妖孽”二字所能形容!
简直是……是天道亲临!
“练好它,七日之期。”
陈志豹冰冷的声音在木屋内响起,他已推门而入。
“是。”
吴长青清亮的童音传来,随即,那恐怖的枪啸轰鸣,便如疾风骤雨般在竹林中连绵炸响!
每一枪刺出,必有一块巨石或巨竹化为齑粉!
整片竹林都在那狂暴的力量下瑟瑟发抖!
木屋内,一片死寂。
陈志豹对着徐骁抱拳:“义父。”
又向王重楼微微颔首:“王掌教。”
王重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指着窗外那不断爆开的烟尘碎石,语气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悸与质疑:
“陈将军!小王爷习武不过两月,根基未牢,你怎能如此急躁,授此等凶险杀伐之技?”
“若控力不稳,反噬己身……”
“王掌教多虑了。”
陈志豹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如铁,“小王爷早已过了打熬筋骨的阶段。”
“至于招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重楼那张写满惊疑的脸,平静地抛下一颗更重的炸弹:
“王秀的四十二路‘惊神枪’,他已尽数学全。”
“什……什么?!”
王重楼如遭九天惊雷轰顶,整个人猛地一晃,脸色瞬间煞白!
当年枪仙王秀仗之横行天下的四十二路惊神绝技……
两月……学全?!
饶是他道心坚如磐石,此刻也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这娃娃……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