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疯狂到极致,却又在理论上无懈可击的想法给彻底震傻了!
用……用炸药在水里炸,去模拟万吨水压机的效果?!
这……
这他娘的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这思路绝了!
钱振华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旱烟袋都掉在了地上,烟丝撒了一地。
孙师傅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陈岩师长和李云虎更是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太狠了!
这招也太狠了!
伊万诺夫呆呆的看着陆重,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灯泡。
“我……我……”
他想反驳,想说这太危险了,想说这根本不科学。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从理论上讲,这个办法他娘的居然真的可行!
科斯季科夫更是直接冲到了黑板前,他死死的盯着那个简单粗暴的“炸药压力机”设计图,眼神里满是狂热和痴迷。
“我的上帝……我的上帝啊……”
他喃喃自语。
“爆炸成型技术……这绝对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陆重同志!你不该是个工程师,你应该是个艺术家!战争艺术家!”
办公室里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干了!”
“就他娘的这么干!”
“不就是玩炸药吗?谁怕谁啊!”
老师傅们的热情再次被彻底点燃!
没有什么困难,是他们跟着陆科长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用更大的当量去解决!
……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501厂再次进入了战时状态。
铸造车间的老师傅们,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来。
他们用厂里最好的合金钢,不分昼夜的铸造出了一个壁厚超过半米,重达十几吨的巨型铁罐子。
焊工们用掉了上百根焊条,把罐子的每一条缝隙都焊的严严实实,保证它能承受住冲击。
与此同时,炸药车间的吴刚也在陆重的指导下,成功的用萤石和各种化学品合成出了制作压电陶瓷所需要的核心粉末。
钛酸钡!
一切准备就绪。
实验的地点被选在了后山一个废弃的采石坑里。
那个巨大的铁罐子被小心翼翼的安放在了坑底。
所有人都被疏散到了几公里之外的山头上,通过高倍望远镜远远的观望着。
只有陆重和胆子最大的李云虎亲自留在了现场,进行最后的操作。
“都准备好了?”
李云虎看着装满了水的铁罐子,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放心吧。”
陆重点了点头,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高能炸药包,用一根长长的竹竿缓缓的伸进了铁罐子中心。
引爆的电线连接着百米外的一个起爆器。
“撤!”
两人迅速的跑进了早已挖好的防爆洞里。
陆重深吸一口气,看着李云虎。
“李代表,这个按钮你来按?”
“滚犊子!”
李云虎笑骂道:“这么光荣的时刻,能让你小子一个人出风头?”
“一起来!”
两只手同时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下一秒,地动山摇!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从采石坑里猛地传了出来!
整个大地都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山头上的陈岩师长和王振华感觉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一股粗壮的白色水柱从铁罐子里冲天而起,足足喷了几十米高!
场面壮观的就像海底的火山爆发!
水柱落下,采石坑里一片狼藉。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成功了?
还是失败了?
那个铁罐子,不会被直接炸成碎片了吧?
“哈比唉。你安一下。我只需要一百名护卫。十名侍从和二位长老同行就可以了。”肖恩顺口吩咐。
可是……王芷璇摸着凹凸不平又显得臃肿的脸庞,没有做过化学检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中得是哪种毒儿。
在这样的想法下,轻化厅指派谢春艳出面,把省经委、汉华机械厂和林振华这几方都找到一起,闭门磋商了几天,最终达成了把与林振华相关的几家公司合并组成汉华重型工业集团公司的协议。
那名护卫似意识到什么,顿时闭嘴,有些忐忑地瞥了一眼古天,见对方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才暗松一口气,不过却是再不敢乱说话了。
“刘先生,我们先到砗磲那边看一下去。不过对这方面我也不是很懂,只能尽力。”叶龙笑着说道。
玄默派来的参随引着几人进入知府衙门,听说玄默正在见京营来的两个总兵官,安排两人在二堂一个偏厅等候。吕直一听又要等,不满得连茶都不喝。那参随尴尬的退到门边等候。
不过,肖恩敏锐的感应到了,波尔沃尔德看待他的目光与一开始相遇之时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二弟子也张大嘴愣愣的看过来。其他人发现异样跟着他的视线看过来。
听到后面又有刀风呼啸,陆少游微一侧头,余光中瞥见一名月墨,举着黑刀正朝他劈来,他立即大吼一声,手中的大戟,猛的一下拍在了自己肩膀处的黑刀上。
皇太极还不太清楚作战的过程,但他能肯定,后金对上登州的时候心头发虚,只会是全军崩溃才会致使固山和莽古尔泰失陷。
这也难怪,两人联手把技法推向了一个前无古人的高峰,这样的高峰不是仅对别人的。也是对于两个自己来说的。再一次创新对于两位后古典主经大师,或者现在有的人称为后古典主义双杰,同样难之又难同样的不可逾越。
各位,你们应该知道贾府药店里面的七彩灵果是什么样的价格,仅仅是六颗七彩灵果,就可以兑换整整三百份的强身药液,可是在那里有着足足三颗七彩灵果果树。
曾毅颔颔首,转身朝车子走了过去,自己还要在丰庆县待很久呢,有的是机会去请教这位马老先生。
第二天的时候,大昌伟的事情就在网络上和新闻里面传遍了,很多人对于他的遭遇完全不同情,都认为他是自作自受。毕竟大昌伟干出来的事情真是太下作了,再加上后面的那些白面,更是让所有人都开始唾弃大昌伟了。
方逸想要在自己画布上表现的就是这种无限的可能,而把想像的空间留给观画者。
林南独笑着说道,“在血海战区这种地方,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极为复杂,仙城同盟可管不了那么多,许多仙镇明面上受仙城同盟管辖,暗地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勾当。
叶默对外界生的这些剧变一概不知,全身心的投入到自身的修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