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跑了出来,看着吐血的傻柱,对着刘辉哭喊道:“刘辉你怎么能这样,这房子是院里开会,大家都同意给我的!”
易中海见状,立刻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刘辉!你太放肆了!必须给傻柱道歉,赔偿医药费!”
刘辉冷冷地扫视着一张张或虚伪、或贪婪、或愚蠢的嘴脸。
他掸了掸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道歉?”
“可以啊。”
他看向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去报警吧。”
“让警察来处理我打人的事。”
“至于我房子的事,”他的声音陡然转厉,“你们谁也别想在院里私了!”
报警。
这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上。
在这个年代,惊动警察可不是小事。
三大爷闫埠贵悄悄往后缩了缩,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为了占个便宜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
二大爷刘海中也清了清嗓子,把挺着的肚子收了回去。
他这个管事大爷的位置还没坐稳,可不能在这种事上栽跟头。
院里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刘辉的眼神变了。
这小子,是个硬茬子。
只有易中海,还死死地撑着。
他不能退。
他退了,在院里的威信就全完了。
“刘辉,你不要混淆视听!现在说的是你打人的事!”
刘辉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打人的事,警察会给我定罪。”
“倒是你,易中海。”
他往前踏了一步,气势逼人。
“趁着我不在,伙同全院强占我的房子,这事儿怎么算?”
“要不要,明天我到轧钢厂里申请开个全厂大会,让大家伙都来评评理,看看你这个八级钳工、劳动模范,是怎么当院里一大爷的?”
“你!”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去厂里开大会公审?
那他这辈子积攒下来的名声、地位,就全都毁了!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秦淮茹忽然抹着眼泪,幽幽地开口了。
“刘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忘了我们以前……”
她想用旧情来搅浑水,博取同情。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