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扇窗户的玻璃,被他一棍子砸得粉碎。
“砰!”
第二扇。
“砰!”
第三扇。
院里的人全都看傻了。
没人敢上前,没人敢出声。
直到傻柱家所有的窗户,都变成了黑洞洞的窟窿,刘辉才停下手。
他掂了掂手里的木棍,目光转向目瞪口呆的聋老太太。
“你砸我一块,我砸他家两块。”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要是再动一下,下一个就是易中海家。”
“然后,是你家。”
聋老太太举着拐杖,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辉的目光缓缓扫过她,又落在了脸色铁青的易中海身上。
“现在知道心疼你的‘大孙子’了?”
“刚才傻柱要打我的时候,你们在哪?”
“我的房子被秦淮茹占了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聋老太太,易中海,傻柱,你们才是一家人吧。”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孤儿,算计我的房子,算计我的工作,现在装什么好人?”
字字诛心。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他那套仁义道德的说辞,在刘辉赤裸裸的质问面前,显得无比苍白可笑。
聋老太太也彻底没了声息,她那点倚老卖老的伎俩,在刘辉绝对的强硬面前,被砸得粉碎。
后院,陷入了僵持。
冷风卷着雪花,从傻柱家黑洞洞的窗户里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
刘辉扔掉手里的木棍。
“既然你们解决不了,那就让警察来解决。”
他转身就往院外走。
这一步,彻底击溃了易中海的心理防线。
“等等!”
易中海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
他不能让刘辉报警。
“我让他家腾房!”
刘辉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腾房?”
“就这么简单?”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我父母留下的所有东西,一件都不能少,给我原样搬回来。”
“第二,我这扇窗户的玻璃,你们得给我修好。”
“第三,秦淮茹住了我四年房子,按市价,一个月两块钱房租,总共一百块钱,一分不能少。”
“第四,傻柱打我,贾张氏骂我,精神损失费,五十块。”
“所有条件,现在就兑现。”
“少一样,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易中海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这简直是割他的肉。
可他看着刘辉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答应你。”
他转身,对着还在地上发愣的贾张氏和秦淮茹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