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分析一个概念吗？我能用反物质武器去摧毁一个数字吗？”
“这已经不是科技层面的碾压了……”
“这是……这是造物主在看我们这群虫子啊！”
“不……连造物主都不是！”
“是比造物主还要高，还要无法理解的东西！”
“我们的宇宙……我们的现实……都只是祂的一个侧面投影……”
“那我们算什么？”
“我们是投影里的……影子吗？”
“我们真的……‘存在’吗？”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指挥中心，死寂一片。
……
西游世界。
花果山，水帘洞。
“阿弥陀佛……”
唐三藏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但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八戒，悟净，你们……怎么看？”
猪八戒这次没有了任何嬉皮笑脸，他那张肥头大耳的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师……师傅……”
“这……这玩意儿也太邪乎了吧？”
“所有和‘五’有关的，都是祂的影子？”
“那……那咱们这个世界……”
沙悟净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师兄……”
他看向了一旁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孙悟空。
“大师兄……你当初……是被压在哪座山下？”
孙悟空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张开了五指。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惧。
“五指山……”
“如来老儿……用他的手掌化作五行山，压了俺老孙五百年……”
“五行……金、木、水、火、土……”
“这也是‘五’。”
猪八戒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猴哥！你的意思是……”
“当初压着你的，不止是如来？”
“还有……还有这个什么……宇宙海星的……影子？”
孙悟空缓缓收拢了手掌，握紧了拳头。
“不。”
他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或许……”
“俺老孙……需要换一个想法。”
“如来……他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吗？”
“他将俺老孙压在五行山下，是在镇压俺老孙……”
“还是在……‘保护’俺老孙？”
“或者说……”
“如来本身，他的五指，他的五行山……”
“是不是……也早就被那个东西给……‘同化’了？”
沙悟净倒吸一口凉气。
“大师兄，慎言！！”
孙悟空却没有停下，他仿佛陷入了一个恐怖的思维漩涡。
“俺老孙一直说，要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可如果……‘五行’这个概念的源头，就是那个怪物……”
“那俺老孙所谓的‘跳出’……”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俺老孙……是不是从来……就没能离开过那座山？”
“我们这个世界，口口声声说的五行学说，五方五帝，五蕴皆空……”
“难道……全都是在不知不觉中，传播着‘祂’的名号？”
“按照祂那种‘非连续性’的传染说法……”
“我们这个世界……”
“是不是早就……被祂给……入侵透了？”
水帘洞内，再无一丝声响。
只剩下，那滴滴答答的水声，仿佛在为这个世界的命运，敲响倒计时的丧钟。
……
崩铁世界。
仙舟“罗浮”，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夜色深沉。
银狼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机，罕见地没有再去关心她的以太编辑。
她仰着头，看着那片被数据和星辰点缀的，虚假的夜空。
“喂。”
“你们两个……”
“刚才……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一旁，靠着墙壁，擦拭着长刀的刃，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抬头。
但他的声音，却证明了他看到了。
“看到了。”
“一个……轮廓。”
卡芙卡站在楼宇的边缘，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衣摆。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但那微笑之下，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嗯哼～”
“很大，很淡，像一个五角星。”
“就在那里……”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了天穹的某个方位。
“一闪就没了。”
银狼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不是数据异常。”
“也不是星神投下的目光。”
“我……无法解析那个东西。”
“它……就像是……直接烙印在‘现实’这个画布上一样。”
刃缓缓抬起了头，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映照着空无一物的夜空。
“那个叫摩根的女人，说得没错。”
“祂的传播，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过程。”
“只要‘祂’想。”
“祂的影子，就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卡芙卡轻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寒意。
“这么说……”
“我们这儿，也被‘标记’了？”
“阿刃，这可不在艾利欧的剧本里呢。”
“还是说……”
“我们所有人，连同艾利欧那份我们一直在追寻的剧本……”
“从一开始，就都只是在‘祂’的这个，更大的剧本里？”
银狼抱着胳膊，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别说了……”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一个存在于更高维度的，把我们的宇宙现实当成祂一个侧面的怪物……”
“一个能把‘五’这个概念本身当成病毒来传播的家伙……”
“现在，祂的影子……刚刚就在我们的头上闪了一下……”
“这说明什么？”
“说明……”
“宇宙海星，已经入侵到我们的现实了。”
“祂……”
“发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