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人。
不搭理,直接无视她,比什么都管用!
果然。
见刘光奇不搭理自己,贾张氏也只觉一阵尴尬。
脸皮抽了几下,战力全消。
刘光奇越走越远。
依稀只能听到贾张氏讪讪一笑:“说这大学生就是不一样。”
“刚回来就买肉包子、买活鱼,这得花多少钱?不像我们家东旭,挣点钱都恨不得掰成八瓣花……”
……
……
倒是二大妈早就听见动静,掀着门帘在门口等着呢,看见他进来,赶紧接过手里的东西:
“光奇,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
说话间!
二大妈的眼睛,还在那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和油乎乎的包子纸上打了个转。
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嘴上习惯性念叨:
“你这孩子!”
“刚毕业还没挣钱呢,买这些干啥?肉包子八毛十个,够买两斤棒子面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
别看她嘴上念叨,但手上也是一点都不慢,很快便把装鱼的盆,往案板中央放。
又把包子拎进里屋藏在碗柜最上层。
显然是怕被院里的孩子瞅见。
刘光奇一笑:“妈,这些都是用我自己大学补贴,攒钱买的。”
两世为人,他自然知道,当父母的都这样,这也就是他,换了下面两个老弟,不挨顿打都是轻的。
进屋后放下手里的布包:
“对了!还给您跟我爸扯了点料子,赶明儿让我妈给您裁两身像样的衣服。”
刚说完,就见刘海中从炕沿上直起身。
手里还捏着个搪瓷缸子,里面的茶水晃出两滴在裤腿上:“买啥好东西了?让你妈隔着两道门就开始念叨。”
刘海中嗓门洪亮。
眼神却往布包里瞟:“这料子摸着挺厚实啊,是劳动布吧?”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便放在那支英雄钢笔上。
“这笔看着不赖,多少钱买的?”
“在信托商店淘的旧货,五块。”
刘光奇刚说完,二大妈端着碗白开水进来,接话道:
“五块还叫便宜?”
“你三大爷给阎解放买的铅笔,两分钱一根能用仨月。”
“你懂啥?”刘海中放下搪瓷缸,往炕桌旁坐了坐,摆出当家作主的派头:“光奇这是要参加工作的人,写材料、记事情都得用支好笔。”
“再说了,这是孩子自己攒的钱买的,孝敬爹妈、补贴家里,有啥不对?”
他顿了顿,特意提高声调:
“将来光奇要是当了干部,见领导、看文件,总不能揣着支漏墨水的破笔吧?这叫工作需要!”
……
二大妈被说得没了脾气!
笑着囔了句就你懂政策,就转身去厨房收拾鱼去了。
这时。
刘海中也来了兴致。
凑到刘光奇身边,指着他手腕上的手表:“这表也是信托商店买的?看着挺新啊。”
“嗯,瑞士产的梅花表,一百块。”
“一百块?!”
刘海中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伸手就要摸,又想起自己手上有汗,赶紧缩了回去。
“你这孩子,真是……”
“不过话说回来,当干部是得有块表,开会、办事不能误了时辰。”
他干咳两声,摆出深明大义的样子:
“这钱确实该花!”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邮递员的吆喝声:“刘光奇——有你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