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就算日后有人想拿这件事来攻击林孝祖,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突破口。
廉政公署的调查在走完了所有程序后,最终只能以“查无实据”草草收场。陈敬慈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油麻地警署。
而“重案一队全员炒股变富翁”这件足以引起警队内部巨大震动的事情,也在林国雄的刻意低调处理下,被严格地控制在了极小的范围之内,没有外泄出去,避免了对其他警员造成不必要的心理影响和工作干扰。
林孝祖本人,甚至没有过多地去关注调查的最终细节。
对于他而言,那不过是前进道路上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早已被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来自西九龙总区的复杂卷宗,给牢牢吸引住了。
“牛背州‘天谴’连环杀人案”。
这起案件的棘手程度,远超他之前处理过的任何一桩。
它不再是单纯的警匪交锋,或是逻辑清晰的寻凶,而是混杂了诡异的宗教、封闭的宗族、以及足以引发大规模群体性事件的巨大风险。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一队的精英们围在长桌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和困惑。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宗普通的刑事案件,而是一个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黑暗漩涡。
林孝祖站在白板前,看着上面那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图和案情线索,也罕见地感到了压力。繁杂的线索如同乱麻,让他一时竟无从下手。
骠叔看出了他心中的凝重,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鼓励道:“阿祖,我知道这个案子难办。但越是难办的案子啃下来之后好处才越大。
总区那边所有的大佬都在看着你。只要你能把这块硬骨头给啃下来你的声望,你的前途都将不可限量。”
林孝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这既是一场艰巨的刑侦考验,也是他晋升道路上最重要的一块垫脚石。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杂念抛出脑后,开始系统地梳理案情。
“好了,都打起精神来。”他的声音,让所有队员都为之一振,“我们先把案情从头到尾捋一遍。”
他拿起一支红色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地写下了四个名字。
“到目前为止,本案共涉及四名死者。”
“第一名死者,云海。男,五十六岁,牛背州云氏宗族成员,天玄会护法之一。死于家中,死状为七窍流血,面带诡异微笑。其胸口,插着一柄象征‘土’元素的黑铁匕首。”
“第二名死者,云山。男,五十二岁,云海的堂弟,天玄会护法之一。死于自家浴缸内,被发现时全身皮肤干瘪如同风干的尸体。其胸口插着一个象征‘水’元素的青铜水盂。”
“第三名死者,陈彩虹。女,二十八岁,云家的女佣。死于自己的房间内,全身被烧焦,但房间内却没有丝毫火灾的痕迹,仿佛是凭空自燃。其胸口插着一根象征‘火’元素的赤铜火箸。”
“第四名死者,熊建日。男,四十五岁,外号‘疯熊’,无业游民。死在天玄会祭坛前,被发现时是被一股强风从祭坛顶上活活吹下来摔死的。但诡异的是当晚整个牛背州,风平浪静。”
林孝祖每念出一个死者的名字和死状,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就下降一分。
这种种离奇而又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死法,让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这四起命案都与一个名叫‘天玄会’的宗教组织以及一个‘大灾难’的预言,息息相关。”
林孝祖继续介绍道:“天玄会,由牛背州云氏宗族的家主云告天在二十年前创立。该会信奉所谓的‘地、风、水、火’四种宇宙基本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