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贾张氏,这个愚昧而恶毒的老虔婆,自己一头撞进了枪口,那就别怪他把枪膛里的子弹,全部送给她。
当晚,崔健就把靳博雄和何雨水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一个计划,需要你们分头去执行。”崔健的声音沉静而有力。
他看向靳博雄,从一个上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台崭新的、在这个时代堪称神器的海鸥牌相机,以及一个长焦镜头。
“博雄,你的老本行该捡起来了。今天深夜,你潜回95号院,找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把贾张氏在家门口扎小人、搞诅咒的整个过程,给我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靳博雄看着那台精密的相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重重地点头:“崔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接着,崔健又转向何雨水。
“雨水,明天你去找那些被贾张氏骗了钱的老太太家属。”崔健递给她一张纸条,“就按我上面写的说。告诉他们,贾张氏搞的是封建迷信,是诈骗,这是在给街坊邻里脸上抹黑。如果不趁早把她揪出来,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老人上当受骗。”
“最关键的是,要让他们明白,我们不是要闹事,而是响应国家号召,破除四旧,净化社会风气。让他们写一封联名举报信,按上红手印。”
何雨水接过纸条,看着上面条理清晰、措辞严谨的话术,心中对崔健的敬佩又加深了几分。她用力点头:“我明白!”
是夜,月黑风高。
靳博雄如同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潜入了95号院对面的一个无人居住的阁楼。这里视野极佳,正好可以俯瞰贾家的门口。
他架好相机,调整好焦距,整个人如同雕塑般融入了黑暗。
午夜时分,贾张氏果然鬼鬼祟祟地从屋里溜了出来。
她点上三炷劣质的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烂布扎成的小人,上面用墨水歪歪扭扭地写着“崔健”二字。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钢针,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一边狠狠地朝小人扎去。她那张老脸在昏暗的月光下,因为怨毒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阁楼上,靳博雄的眼神冰冷。
“咔嚓……咔嚓……”
相机的快门声被夜风完美地掩盖,将贾张氏那副丑恶的嘴脸,清晰地定格在了胶片之上。
第二天,何雨水也成功地完成了任务。
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一听说贾张氏搞的是封建迷信,生怕自家被牵连,又听何雨水说这是“帮助政府净化风气”,一个个都积极得不行。很快,一封写满了控诉、按满了红手印的联名信就交到了何雨水手中。
当天下午,崔健在自己临时改造的暗房里,将照片冲洗了出来。
看着相纸上逐渐浮现的、贾张氏那张清晰无比的狰狞面容和她手里沾着血迹的钢针,崔健满意地笑了。
照片,物证!
联名信,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