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径直走到何家门口,看着门上那把熟悉的锁,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钥匙。
“咔哒”一声,锁开了。
这一声,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秦淮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你谁啊!干嘛开我家的门!”秦淮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冲了过去。
白寡妇斜睨了她一眼,嘴角撇了撇,满脸不屑:“你家?这明明是我男人何大清的家!我是他媳妇,这里当然是我家!”
“你放屁!”秦淮茹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何大清早就跟我们家没关系了!这房子是他儿子傻柱的!我是傻柱的媳妇,这房子就是我的!”
为了抢占房子,秦淮茹情急之下一句“我是傻柱的媳妇”脱口而出。
一个是为了后半生吃喝不愁的“外来强龙”,一个是丢了饭票想抢占房产的“本地地头蛇”。
两个都想霸占房子的女人,在何家门口狭路相逢,瞬间就引爆了火药桶。
“哪来的野鸡,也敢跑到我们院里撒野!”秦淮茹率先发难,扑上去就要抓白寡妇的脸。
白寡妇也不是善茬,在保定撒泼打滚惯了的,她一把推开秦淮茹,反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你个不要脸的破烂货!靠着男人养活的玩意儿,也敢跟我抢房子!”
“啪!”
一声脆响,秦淮茹脸上顿时多了五道指印。
她被打懵了,随即爆发出更凄厉的尖叫,像疯了一样和白寡妇扭打在一起。
扯头发!
抓脸!
掐胳膊!
对骂!
“我撕烂你这张骚狐狸的嘴!”
“我打死你这个想占我房子的老虔婆!”
院里其他人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出来看热闹。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官迷,都想出来“主持公道”,但一看到两个女人那副不要命的架势,都明智地选择了缩在后面。
这场面,比上次傻柱和许大茂打架还要精彩!
两个女人,为了一个不属于她们任何一个人的房子,在院子中央上演了一场最原始、最丑陋的全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