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听到自家大姐略带责备的话后,立马感到一阵羞愧,连忙说道:
“大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去揣测公子的,我…”
她是四人中最睿智的一位,但是此刻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般,显得有些举足无措。
“好啦!二妹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是责怪你,只不过想要提醒你们,公子他为人随和,对待下属从没有什么架子,那是因为公子性格温和,但是我们作为公子的下属不能失了分寸明白了么?”
听到琴歆的话,三女齐声说道:
“明白了!大姐。”
张少白在离开了百花楼的阁楼后,来到大厅内,一名身穿青色罗裙的少女便迎了上来,开口道:
“少爷!”
张少白笑着揉了揉少女的头,开口说道:
“云织,走我们打道回府。”
说完张少白就带着侍女云织离开百花楼,乘坐着马车向着荣国公府而去。
当他们回到荣国公府邸后,张少白就急匆匆带着云织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然后吩咐院中侍女为他准备一浴斛清水,后便吩咐云织道:
“云织,一会你守在院子外,无论我的房内发出任何动静,都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如果是母亲来了,你就告诉她,在我出关后会去找她说明缘由,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少爷!”
在云织将所有侍女带出张少白的房间后,张少白盘膝坐在床上,从须弥戒中将易筋洗髓丹取出。
那枚易筋洗髓丹通体浑圆,呈乳白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莹光,还散发着一股清冽的药香,闻之让人心神一清,张少白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起初,他只觉得一股暖意扩散开来,四肢百骸都被这股暖流包裹着,舒适得让他几乎要眯起眼睛。
“这感觉…似乎也没那么痛苦啊,小柒难道是在吓唬我?”
张少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可就在这念头刚起的瞬间,那股温热的暖流骤然一变,化作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针,疯狂地向着他的经脉、骨骼、骨髓深处钻去。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张少白口中溢出,那不是简单的疼痛,而是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子在体内切割、穿刺。
经脉像是被强行拓宽、撕裂,每一寸肌肤下的血肉都在翻腾、搅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杂质、污垢,正被这股霸道的药力强行剥离出来。
张少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了额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可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