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白不由在心中嘀咕道:
“看来这次飞马镖局真正要押运的应该是人,而并非那些货物了,有点意思,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身份?”
张少白与云织在用餐完后,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之内,如今时间尚早,所以张少白直接再次花费100点系统积分再次进入了模拟战场。
这一次进入他的表现比起第一次进入要好太多,每一次战斗几乎都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回,最后直到力竭,才被对方抓住机会杀死,这四个时辰内,张少白也就死了三次,而且最后一次死亡的时候几乎是拉着对方同归于尽。
四个时辰过去后,张少白才缓缓睁开双眼,不过显得异常虚弱以及疲惫,这让一直守在他身边的云织看到后,立马上前关心的问道: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张少白缓了口气后才摆了摆手,说道:
“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刚才修炼耗费了些心神,休息一下就好了。”
听到张少白的话,云织才算松了口气,张少白原本的身体情况她是十分清楚的,所以她只是以为自家主子虽然可以修炼的,但是身体却还没能完全恢复。
在确定了张少白无事后,云织立马打水,为张少白擦拭之后,待张少白睡下之后,云织才在房内的卧榻上睡下。
夜漏三刻,子时的墨色正浓。
客栈后院的老树影里突然掠过一声极轻的衣袂破风,像枯叶擦过青瓦。
张少白睫毛微颤,从床上坐起;床榻的云织几乎同时睁眼,乌发如瀑般垂落肩头时,人已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立在他身侧。
“少爷!”
她的声线压得极低,声音带着一种警惕。
张少白眼帘半抬,目光透过窗纸的竹纹望向窗外,开口道:
“静观其变,薛义那老镖头是玄级六品的硬手,敢在他眼皮底下动土的,手上没两把刷子可不敢来。”
话音未落,院外已爆起金铁交鸣,先是零星的碰撞声,转瞬便成了连片的铿锵,夹杂着镖师们“护镖”“杀贼”的怒吼,但对方显然早有预谋,反击的力道刚猛沉雄,竟丝毫不落下风。
打斗声像滚雷般在客栈里炸开,客房的窗纸被震得簌簌发抖,却无一人敢开窗窥探,住店的商旅们要么死死抵住房门,要么瑟缩在床底,连咳嗽都捂紧了嘴,这等江湖仇杀,沾上边便是泼天祸事。
张少白本不予理会,忽然听见头顶传来木料崩裂的脆响。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