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氏说到正事,张少白也收起了之前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将事情与李氏说了一遍。
李氏听了以后,直接泪如雨下,抱住张舒月道:
“小月都是娘没有保护好你们!”
张舒月拍着李氏的后背,安慰道:
“娘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是那该死的白莲教,而且我相信三哥一定能够找到帮我解毒的办法的。”
这时候张少白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开口询问道:
“对了阿娘!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悟真子的前辈,据说他之前是太医院的人。”
“悟真子?”
李氏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认识此人。”
“那位给小妹诊治的天医门柳前辈说,他与我们家好像有一段因缘。”
随后张少白将从柳如雪那里得知的情况说了一遍,李氏才开口道:
“这件事应该是涉及到了宫中的一些事情,这恐怕要等你阿爹回来后问他才能知晓。”
“那好吧!”
李氏摸了摸自己小女儿的头开口道:
“你们刚回来,都回去休息一下,等用膳的时候我让人去叫你们,今晚你们二哥也回来。”
张少白回到自己的院落后,便对云织说道:
“云织不要让外人来打扰我。”
云织也没有询问原因,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便离开了张少白的屋子来到院落之中,给院中其他人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张少白见到云织离开后,径直在屋内的躺椅上坐下,指尖虚点,对系统下达指令:
“进入模拟战场。”
话音未落,周遭景象已骤然变换,他足下已然踏上一片辽阔无垠的草原,头顶是水洗过般的晴空,万里无云。
而对面的地平线上,一道魁梧身影正迅速凝实,那是个将近两米的壮汉,身披粗麻布短打,斗笠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手中横握一柄寒光凛冽的陌刀,刀身斜指地面,虽未刻意发力,周身翻涌的杀意却已如实质般弥漫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片草原的风都冻结了几分。
张少白的瞳孔在斗笠阴影扫过的瞬间骤然收缩,那道藏在粗麻下的身影明明静止不动,可弥漫的杀意却像涨潮的海水,是的张少白的皮肤上竟有针扎般的刺痛,他下意识地沉腰塌肩,双拳缓缓抬至胸前,指节因发力而泛白。
‘铮!’
陌刀突然在壮汉掌中轻颤,发出龙吟般的鸣响,寒光顺着刀身流转,将斗笠边缘染上一层冷色。下一秒,壮汉的身影竟在原地拉出残影,本该沉重的陌刀被他使得如臂使指,刀背贴着草皮掠过,带起丈高的青黄草浪,刀风未至,张少白脚下的地皮已被无形气劲犁出深深沟壑。
张少白喉间爆出一声低喝,不退反进,他左脚猛地跺向地面,坚硬的草原冻土竟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痕,借着这股反震之力,整个人如出膛炮弹般斜冲而上,右拳收至腰侧,拳面泛起淡淡的雷芒。
两抹身影在相距十丈之地轰然碰撞。
陌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而来,刀身未至,张少白已觉面颊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刮擦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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