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些……都是你的设备？”徐工结结巴巴地问道，他指着一台看起来像是高精度激光雕刻机的设备，“这……这是……德国通快集团最新款的五轴联动激光加工中心？！一台就要上百万！你……你拿它来干嘛？”
苏天回答道：“哦，给客户的车轮毂刻个花纹什么的。”
“……”
徐工又指着另一台被无数数据线连接的、如同服务器阵列般的机器：“那……那台！是ASML的光刻机？！虽然是低端型号，但价值也超过千万了！你买它来干嘛？！”
“客户有时候需要定制一些芯片，用来刷ECU程序。”苏天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听到这里，徐工再也忍不住了，他痛心疾首地捶着自己的胸口，哀嚎道：
“暴殄天物！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拿上百万的五轴联动激光中心去刻轮毂？！拿上千万的光刻机去刷汽车电脑？！这……这就好比拿我们国家的传国玉玺去砸核桃！拿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去垫桌脚啊！你……你……你这个败家子！”
在他看来，用这些堪称国之重器的顶级设备，去改装汽车，简直是对科学与技术最无情的亵渎！
即便如此，徐工依旧嘴硬地哼了一声：“哼！就算你有这些设备又怎么样？这些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辅助工具！我就不信，你还能凭这些东西，改装出坦克来！”
面对徐工的嘴硬，苏天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指了指工厂最深处，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那台高能超级离子机，不就在那儿吗？”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个堆放着一些废旧轮胎和空机油桶的角落里，果然静静地矗立着一个庞然大物。
这个大家伙，大约有两米高，三米长，通体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满了灰尘的黑色防尘布，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被遗弃了许久的大型家具，与周围那些闪烁着科技光芒的精密设备，格格不入。
“就……就那个？”
周院士和徐工的眼角，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他们的心脏，像是坐上了过山车，在短短一个小时内，经历了无数次的大起大落。
高能超级离子机！
那可是能够颠覆整个材料科学、让国家科技实力产生质的飞跃的神器啊！
结果……就这么被随意地扔在角落里？
还用一块破黑布盖着？
这……这已经不是暴殄天物了！这是犯罪！这是对科学最恶劣的亵渎！
如果不是陈海和一众特种兵还在场，两位加起来超过一百五十岁的老院士，恐怕真的会冲上去，和苏天拼命！
“你……你……”徐工指着那个角落，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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