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愣住了。
“八十五……公里？”
贝吉塔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没错！”
“基金会是在疏散他们，是在救他们的命！”
“而这些愚蠢的原住民，却因为固守着自己那可怜的土地，选择‘顽强抵抗’！”
“这和主动冲向气功波的虫子有什么区别？！”
“面对可以毁灭世界的灾难，他们却在为了自己的房子反抗！”
“简直是愚不可及！”
孙悟空被贝吉塔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固执地反驳道。
“可……可是他们不知道啊！”
“他们不知道那个东西有那么危险！在他们看来，就是有一群人要来抢他们的家园！”
“换做是谁都会反抗的！”
“所以基金会才更应该耐心解释清楚啊！”
贝-吉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
“解释？”
“卡卡罗特，你以为那是小孩子吵架吗？”
“对一群可能连‘辐射’和‘高维’是什么都无法理解的土著，去解释一个能引发‘XK级世界末日’的神性物体？”
“他们听得懂吗？！”
“他们会相信吗？！”
“他们只会以为你在胡言乱语，只会更加坚定地认为你们是想用谎言骗走他们的土地！”
“在绝对的威胁面前，效率就是生命！”
“耽误的每一分钟，都可能导致收容失效，导致那玩意儿被激活！”
贝吉塔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你别忘了，那东西一旦启动超过九十秒，就是世界末日！”
“你告诉我，卡卡罗特！”
“在毁灭整个星球，和强行迁走一座小岛上的几只蝼蚁之间……”
“这，需要选择吗？！”
“基金会的做法，已经是我所能想象到的，最‘仁慈’的做法了！”
“他们只是动用武力驱离，而不是为了省事，连同那座小岛一起从地图上抹掉！”
“这已经是那些原住民，最大的幸运了！”
孙悟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
漫威世界。
复仇者大厦。
托尼·斯塔克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双手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操作着，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刷过。
“嘿，贾维斯。”
“给我分析一下这个文档格式。”
“195？年……问号结尾，意味着具体年份不详，或者被刻意模糊了。”
“地点，试验场，小岛名称，全部是最高等级的物理遮蔽。”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神里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
“有意思。”
“真的非常有意思。”
“他们隐藏的，居然不是行动的具体过程，也不是他们动用了什么‘武力’。”
“他们隐藏的，仅仅是时间，和地点。”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走了过来，他穿着便服，但站姿依旧如军人般挺拔。
他的眉头紧锁，表情严肃。
“托尼，重点不在这里。”
“重点是，‘美国陆军工程兵团’。”
“还有那句‘动用了武力’。”
“这发生在我们的国家，是我们国家的军队，对平民动用了武力。”
“无论是什么理由，这都不是一件可以被轻易揭过的事情。”
托尼耸了耸肩。
“放松点，老冰棍。”
“那都是七八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而且还是发生在另一个宇宙。”
“我关心的是技术层面的问题。”
“为什么要隐藏这些看起来最无伤大雅的信息？”
“一个年份，一个坐标，对于一个能引发世界末日的玩意儿来说，这些信息有那么关键吗？”
“这不符合信息保密的逻辑。”
“真正应该隐藏的，是那个东西的弱点，是收容它的具体方法，而不是它是在哪儿被捡到的！”
“除非……”
一旁的雷神索尔，一直沉默地看着光幕，此刻却突然开口了。
他那洪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来自神域的古老智慧。
“除非，那些名字和数字，本身就具有力量。”
托尼和史蒂夫都看向了他。
“什么意思，金发甜心？”
索尔的表情十分凝重，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在阿斯加德，有一些古老的禁忌。”
“某些地方的名字，是不能被提及的，某些符文，是不能被书写的。”
“因为言语和文字，是构筑现实的基石之一。”
“提及它的名字，就等于在黑暗中点燃一支蜡烛，会为某些在黑暗中窥伺的存在，指明方向。”
“也许，这个基金会所隐藏的，并非是为了掩盖他们的历史。”
“而是在切断一切可能被利用的，与那个‘神性’产生联系的‘线’。”
“那个地名，那个年份，或许……就是其中的几条线。”
托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一拍手。
“Info-hazard！”
“信息危害！”
“或者说，是模因污染！”
“我就说嘛！这才说得通！”
“这个秘密的危险性，不在于秘密的内容本身，而在于‘知道’这个秘密的行为本身！”
“一旦你知道了它的确切坐标和回收时间，你本身就可能成为一个污染源，或者成为那个东西突破收容的‘信标’！”
“哇哦，这个基金会的保密等级，已经上升到形而上的领域了。”
“这帮家伙的偏执程度，简直快赶上我了！”
史蒂夫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的凝重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摇了摇头，指着光幕上那最后一行字。
“不。”
“我不管它是不是什么信息危害，也不管名字有没有力量。”
“我只看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们将‘动用武力’这件事，清清楚楚地写了出来。”
“他们没有隐藏这一点。”
“这说明，在他们的行动准则里，这是被允许的，是合理的，甚至是值得被记录下来的标准流程。”
史蒂夫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不在乎世人如何评判他们的手段是否正义。”
“他们只在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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