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满脸无奈地说:“国庆啊,做人要留有余地,以后才好再见面。
我和杨厂长过来,就是想当个中间调解人,化解一下你们之间的矛盾。
要是换了其他人贪污你的钱,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易中海这个人,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这条街上,名声都很好。
你要是一下子把他逼到走投无路,对你自己的名声和将来的发展都没益处。你要是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
杨厂长也跟着劝道:
“小张,我是轧钢厂的杨厂长。易中海是我们厂里少有的八级工,对国家的建设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就这么把他枪毙了,对国家、对轧钢厂而言,都是巨大的损失。
当然,他犯的罪确实很严重,所以我们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让他用实际行动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张国庆冷淡地回应:“要不是他扣下我的信件,我奶奶也不会因为过度劳累而生病,早早地就离世了,我也不会因此休学半个月。我实在找不到给他机会的理由。”
聋老太太气得直咬牙,她心里明白,要是易中海被枪毙了,一大妈肯定也活不成,那以后谁来照顾自己呢?
“国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易这些年确实做了些错事,但总的来说,对你们家还是不错的。
你奶奶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易总是第一个组织人送她去医院。
这事你上学不清楚,但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你要是这么不顾及往日的情分,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跟大家相处啊?”聋老太太恳切地劝着。
张国庆脑子里倒是浮现出一些事,奶奶当时不知道信件和汇款被扣留了,还常常对易中海赞不绝口。
“王主任,杨厂长,不是我不愿意为易中海求情,而是他连本带利欠我2.2万,这还没算赔偿金呢。
现在他只给我2万,我凭什么要为他求情?”张国庆语气沉重地问道。
按说赔偿金至少也得是总金额的三成,那就是6600块,再加上原本就欠的两千,这意味着易中海还差8200元。
众人一下子都把目光投向了聋老太太。他们过来帮忙求情没问题,但要他们拿出这么大一笔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钱也太多了,我们根本拿不出那么多,打个对折行不行?”聋老太太可舍不得拿出那么多钱。
“那这事就别谈了,没必要为了一个老家伙浪费这么多钱。”张国庆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聋老太太的提议。
聋老太太为了保住易中海的性命,只能咬着牙忍了,说道:
“好吧,小易的房子值1000块,我和他的房子都是私产,等我去世后,我的房子也给你,这样就有2000块了。剩下的4200块,我来想办法。你先跟我到后院来,我把我的家底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张国庆耸了耸肩,说:“我还需要轧钢厂的一个工号,能谈就谈,不能谈就算了。”
张国庆心里冷笑,就算能谈成,他的底线也是把易中海送到大西北去受苦,绝不能让他留在四合院里继续祸害别人。
一个工号,杨厂长倒是有权决定,但要让他平白无故送给张国庆,他肯定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