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办法,只好端着个大碗去了前院,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流,装出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敲响了东跨院的门。
不过张国庆反倒希望她天天来借肉,自己每天拒绝一次,说不定还能得到些好东西呢。
“又来讨饭啊?不给。让你家那个死老太婆来借,我或许还能给点面子。”张国庆带着不屑嘲讽道。
秦淮茹擦掉眼泪哀求道:“国庆弟弟,求求你了,你要是不借我肉,我婆婆就要把我赶回乡下去了,你就帮帮我吧,我会报答你的,我可以帮你洗衣服、做饭……”
“把你赶下乡?那可太好了,我正盼着这事儿呢。”张国庆大声说道。
秦淮茹真是欲哭无泪,这张国庆怎么就不能学学傻柱呢。
她不敢回去,只能等着傻柱回来,拿他带回来的饭盒。
然而她不知道,傻柱今天为了缓和与何雨水的关系,想让何雨水痛快地把剩下的钱留给自己娶媳妇,直接把饭盒带到了医院,压根没打算带回来。
何雨水实在没想到傻柱会把饭盒拿到医院来,心里终究还是软了些。
当傻柱把早上阎埠贵说的事讲了一遍后,何雨水眼前一亮——她也想把钱拿回来,万一易中海死在大西北,那她的钱不就打了水漂?
“兄弟,你先回院里去跟张国庆谈谈,就算拿不到那两千块,能把咱们那1200块本钱收回来也行啊。”何雨水神情严肃地说。
傻柱见何雨水的精神好了不少,心里也跟着敞亮起来,这次还真得好好谢谢阎埠贵。
“雨水,我这就回四合院,争取把剩下的2000块全要回来,到时候哥给你娶个城里的漂亮嫂子。”傻柱兴致勃勃地说。
何雨水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里想,要是傻柱真能成家,离贾家远点儿,就算给他一千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傻柱兴冲冲地返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见傻柱空着手回来,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柱子,你的饭盒呢?”秦淮茹带着失望问道。
傻柱乐呵呵地说:“秦姐,我妹妹住院了,饭盒里的东西肯定给她送去了呀。”
秦淮茹一听,心里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目光一个劲儿地朝东跨院瞟。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掉眼泪,魂儿都像丢了一样,咬着牙怒气冲冲地问:“秦姐,是不是张国庆那小子又欺负你了?”
秦淮茹哭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胸口不住地起伏,看得傻柱眼睛都直了。
“没有……呜呜呜,是姐命苦,家里现在实在太难了,棒梗非要吃肉,我婆婆疼他,让我去找国庆弟弟借点肉,可国庆弟弟不光不借,还说我是讨饭的,羞辱我,我知道这丢死人了,可姐也是没办法啊。”
秦淮茹放声大哭起来。
傻柱顿时怒火中烧,径直冲向张国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