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跟着附和:“我也劝他别打人,可他不但不听,还骂我,院子里的人都能为我们作证。”
王主任一听,立刻瞪着张国庆,说道:“张国庆,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打人?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肯定把你送到派出所去蹲几天。”
张国庆本来就没指望这个所谓的街道办主任能做到公平公正,他就喜欢偏听偏信,不然也培养不出这帮不象样的大爷。
“王主任,我没做错什么,秦淮茹到我家借肉,我没借给她,傻柱就冲过来要打死我,阎埠贵就在旁边看着呢,我自卫反抗有什么错?
要是反抗也有错,那就让公安来抓我,我绝无二话。”张国庆肯定地说。
王主任被气得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怎么就没先听听张国庆的说法呢,好歹昨天还欠着张国庆挺大的人情呢。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你家里没钱财吗?为什么天天出来借肉?”王主任把怒火全发泄到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立刻崩溃了,擦着眼泪就跑到了中院,好像自己是最委屈的人。
王主任看向贾东旭,问道:“你又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缓过神来,捂着裆部说:
“王主任,我和二大爷进院子就看到张国庆在打傻柱,想上去拦一下,没想到他连我一起打,这小子太目无尊长了,不听管事大爷的管教,就该把他赶出四合院。”
张国庆嘲讽地看着贾东旭,说:
“贾东旭,真当大家都是瞎子吗?你不问原因就一脚踹我,我还不能躲了?你自己踹空了摔倒,也能怪我?王主任,您要是觉得我连躲的资格都没有,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王主任哪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人,只能说:“你有权利躲,贾东旭是你自找的,回家管好你老婆,下次再敢出来借肉,别怪我不客气。”
贾东旭别提多委屈了,只能灰溜溜地跑回中院。
前院,这下就剩下几个人了。
“这事就到这儿了,傻柱、张国庆、阎埠贵,你们跟我去东跨院,我有话跟你们说。”
此刻,王主任对张国庆也有些反感,觉得在易中海的事情上自己特别没面子,全是因为张国庆,一点情面都不给自己,不然也不会被上级处分。
傻柱和阎埠贵互相看了一眼,心里特别高兴,今天自己挨了打,说不定能让张国庆把两千块一次性全部还给自己。
东跨院,张家。
屋里飘着浓浓的香味,傻柱、阎埠贵、王主任以及那位女干事都馋得直流口水。
实在是太香了。
可张国庆一点要让他们坐下吃点的意思都没有。
张国庆开门见山地问:“王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
王主任干咳了两声,想了一会儿,组织好话语说:
“国庆啊,易中海赔偿你的三万块钱里,有一千二是有问题的,那是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易中海没权利处理,要不是阎埠贵同志提醒,
我也没注意到这件事,所以何雨水委托傻柱过来要回这笔钱,之后我去跟易中海商量,等他挣了钱,再给你汇款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