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才是真的慌了神。
再说隔壁的贾家,没一个人敢出来说话,他们都清楚何大清有多蛮横,比傻柱还厉害,贾家平时总算计傻柱,这时候要是敢露头,肯定得挨揍。
这时候,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张国庆也起得很早,在一旁看热闹,手里拿着个热乎的白面馒头,里面夹着肉,看得周围的人直咽口水。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费劲地走进中院,看着傻柱和何大清,怒气冲冲地说:“何大清,你长本事了是不是?敢把我大孙子赶走?”
“你他妈闭嘴,死老太婆,我爸啥时候续弦了?我怎么不知道?既然你认傻柱当大孙子,那你把他带走,跟你过,我不认这个。”何大清愤怒地说道。
聋老太太反倒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以后傻柱带肉回来,肯定全是自己的,秦淮茹要是敢抢,就打死她。
“柱子,跟我到后院去。”聋老太太语气沉重地说。
张国庆挑了挑眉,说道:“聋老太太,后罩房你只有居住权,可没资格带人进去住,那房子是我的。傻柱要是想住进去,一个月得交十块钱,房租一年一付,还得交三个月的押金,加起来一共150块。”
“小兔崽子,你也想欺负我是吧?老子就不交,你能怎么样?”傻柱怒气冲冲地说。
傻柱还想耍赖。
张国庆冷笑一声,看着聋老太太说:
“你敢让他进去住,我就连你一起赶出去。那房子是我的,我之所以让你暂时住着,是看你年纪大了,把你赶走不合乎道德。可你要是不要脸,我现在就去请街道办来强制让你搬走。”
这时候,聋老太太才想起房子已经换了主人。
“房租太贵了,别人都是五块钱一个月……”聋老太太盯着张国庆说。
张国庆冷淡地说:“住人和住畜生还是有区别的。”
傻柱立刻怒火中烧,抡起拳头就朝张国庆冲了过去。
张国庆身体微微一侧,伸手抓住傻柱的胳膊,狠狠一个过肩摔,把傻柱摔在石板上,石板都被震裂了。
傻柱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甚至感觉不到疼。
何大清嘴角抽了一下,没想到张国庆这么狠,他都快不认识张国庆了,不过他也正在气头上,觉得傻柱就该被收拾。
聋老太太气愤地说:“简直没王法了,张国庆,你想干什么?凭什么打我的大孙子?”
张国庆不屑地看向聋老太太,说:“你不光是聋子,还是瞎子,我这叫正当防卫,就算打死他都没什么问题。”
聋老太太攥着拳头,现在没有易中海了,其他人也是各自顾各自,根本对付不了张国庆。
“好好好,柱子,你起来交房租,以后跟着奶奶过。”聋老太太说。
傻柱本来也没攒多少钱,也就190块,这次居然要一次性给张国庆150块,可不给又不行,根本打不过张国庆。
傻柱看向何大清,说:“那我进去把我的存款拿回来总可以吧?”
何大清冷冷地说:“你不是要雨水的生活费吗?那些生活费就抵房租了,你的存款你拿走,我也不会把你逼到绝路。”
傻柱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爬起来,跑回家把床底下的小箱子拿了出来,里面正好是190块,还有一些零散的票据。
他数出150块交给张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