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打怕了,本来他也是天才,可惜他陨落了,变成了一个腐朽的庸才。”
“如今连一个方圆都能拿捏他。”
......
光幕继续。
【古月冻土脸色铁青,心中怒气顿生,他本想教育方圆,却反被方圆教训。】
【古月冻土怒喝方圆不识好歹,称已知道分家任务内容,倒要看看方圆如何完成。】
【方圆不再隐藏,取出牛皮水囊,拔开盖子,蜜酒香甜飘出,问舅父觉得里面装着什么。】
【舅父大惊失色,不敢相信方圆能弄到蜜酒,猜测有人相助。】
【方圆不再理会,盖上水囊揣入怀中,向内务堂走去。】
【舅父慌乱追上方圆,不断加价,从一千元石提到两千,又到两千五百元石,见方圆不为所动,便面露狰狞威胁,称得罪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方圆哈哈一笑,觉得古月冻土被规矩束缚,不敢强抢水囊,既无胆量又想争利,注定失败。】
【古月冻土继续在方圆耳边怒吼,称其不懂社会险恶,方圆摇头不理,迈入内务堂。】
【对于舅父,方圆谈不上憎恨厌恶,若元石够用,他甚至不会争夺家产,重生的他志在巅峰,本不屑理会此类人,可古月冻土阻碍了他前进,那就只能将其踩在脚下。】
【古月冻土眼睁睁看着方圆进入内务堂,浑身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跳,夕阳照在他泛白的双鬓,他的确已老,二十岁受伤那年,心便已老。】
【方源来到内务堂,上缴黄金蜜酒。】
【负责接待的中年男蛊师颇为惊异,询问他是否完成家产任务,方源反问。】
【男蛊师眉头紧皱,这任务本是他特意挑来为难方源的,没想到方源竟这么快完成。】
【他严肃盯着方源,要求如实回答是否独自完成,称会进行调查。】
【方源坦然承认,又补充是因侦察时偶遇野熊掏蜂窝,趁机获取蜜酒,否则独自难以完成,还调侃多亏对方挑选此任务。】
【中年男蛊师一愣,心中五味杂陈,干笑两声后继续记录。】
【方源看穿男蛊师故意刁难,只因自己完成任务,即便家族起疑查证,他早有应对。】
【男蛊师无奈,告知方源任务完成可继承家产,但双亲遗产现由舅父舅母掌管,内务堂会帮忙索回,让他三日后再来。】
【方源依家族规定,要求查看任务记录确认,男蛊师虽脸色微变,但还是递给方源。】
【方源见记录末尾评价为“良”,明白男蛊师与古月冻土关系密切,不过此人未因交情完全违背职业原则,只是出于交易帮忙。】
【方源交还记录后离开内务堂,发现古月冻土已不见。】
【方源冷笑,深知古月冻土影响力不足以干扰内务堂,即便族长想这么做,也需付出巨大政治代价。】
【在体制中,人人都是棋子,相互制约,除非个人力量能抗衡组织,否则难以随心所欲。】
【借助家族体制,方源夺回遗产已成定局。】
【在会客厅,中年男蛊师无奈地向古月冻土表示此事已无法挽回,步入内务堂流程,除非当权家老或族长出手,否则难以阻挡,并递上遗产清单,要求他归还。】
【舅母见状尖叫,不舍财产,古月冻土愤怒地打了她一巴掌,斥责她无知。】
【古月冻土夺过清单查看,咬牙切齿,恨声道会归还所有东西,但他绝不会放过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