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这些死士足以拖住萧云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萧云景抬头望向她,目光冷冽如冰:“九尾,换身禁术损阴丧德,你夺他人性命续自己残喘,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九尾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若能复活,莫说天谴,便是踏遍黄泉,我也认了!萧云景,你挡不住我,更挡不住夜幕的计划……”
她话音未落,突然抬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地上尚未起身的死士眼中突然红光一闪,竟如同提线木偶般再次爬起,攻势比之前更加疯狂,全然不顾自身伤痛。
萧云景眉头微蹙,看来这些死士被下了特殊的咒术。
他不再留手,惊蛰剑“噌”地出鞘,剑光如匹练横空,只听“叮叮当当”几声脆响,死士手中的短刃尽数被斩落。
紧接着,他手腕翻转,剑势陡变,剑尖轻点,每一处都落在死士身上的穴位,看似轻柔,却能瞬间封住其行动。
不过盏茶功夫,所有死士再次倒地,这一次,再无起身之力。
萧云景收剑回鞘,抬头看向枝头的九尾,眼神锐利如锋:“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九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和服的袖口微微颤抖。
她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死士,在萧云景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夜风吹动九尾的发丝,露出脖颈处一道若隐若现的黑纹——那是换身禁术的反噬。
“很好。”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阴狠,“萧门主,咱们来日方长。”
话音落,她身形一晃,竟化作数道白影,消失在梧桐树梢的阴影里,只留下一枚银质狐狸铃铛,“叮铃”一声落在地上,滚动几圈后停在萧云景脚边。
萧云景弯腰捡起铃铛,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只觉一股阴冷之气顺着指尖蔓延。
他握紧铃铛,抬头望向九尾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九尾的出现,意味着夜幕组织的计划又开始了。
她口中的“复活”,又与佐藤、约翰的阴谋有着怎样的关联?
公馆内,邱泽正忙着给徐明山松绑,林雪晴则在检查死士的伤势,脸色凝重:“这些人死气沉沉,经脉尽断,像是被强行催使的药人。”
萧云景捏碎了手中的铃铛,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杏林春。”
一行人趁着夜色悄然离开西朗公馆。
徐明山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不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是心头的愧疚如芒在背。
他攥着拳,指节泛白:“萧先生,那发布会定在明日午时,设在商会礼堂,到时候会有不少媒体……”
“正好。”萧云景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他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