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死士闻言,攻势更加猛烈。
他们不再单打独斗,而是结成了一个诡异的阵型,短刃挥舞间竟带着阵阵阴风,试图封锁萧云景所有的退路。
萧云景却丝毫不乱,他的身法极为巧妙,时而如灵猴般腾挪跳跃,避开致命攻击;时而如猛虎下山般迅猛出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专找死士的破绽。
他手中没有武器,却将那枚玉佩运用到了极致——有时用玉佩格挡短刃,让对方兵器失效;有时将玉佩贴在死士身上,便能让对方动作一滞,露出破绽。
云薇站在萧云景身后,只见他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红色的光芒映照着他沉稳的侧脸,掌心的玉佩莹光流转,仿佛有生命般护着他周全。
不过片刻功夫,又有四五名死士倒在了地上,包围圈瞬间出现了一个缺口。
“走!”萧云景抓住机会,一把拉住云薇,借着死士阵型变换的间隙,如同一道黑影般冲出了包围圈,直扑宴会厅的大门。
黑袍男子见状,脸色一沉,猛地抬手。那幅太阳之眼图上的红光再次暴涨,墙壁上流淌的暗红色液体突然加速,竟凝聚成几道血色藤蔓,朝着萧云景和云薇的背影缠了过去。
“小心后面!”云薇惊呼。
萧云景回头一瞥,眼神一凛,反手将掌心的玉佩朝着血色藤蔓掷了过去。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莹光骤然大盛,与血色藤蔓撞在一起。
“砰!”一声闷响,血色藤蔓瞬间溃散,化为点点红雾,而那枚玉佩则在空中转了个圈,又稳稳地落回萧云景手中。
两人趁机拉开大门,冲出了宴会厅。
身后传来黑袍男子冰冷的声音:“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我会找到你的,还有那枚玉佩——”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萧云景拉着云薇一路狂奔,掌心的玉佩依旧温热,只是那股温润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两人沿着走廊疾奔,脚下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在空旷里回荡。
云薇回头望了一眼,宴会厅的方向已经被浓重的阴影吞噬,那道黑袍男子的声音仿佛还黏在背后,带着冰冷的恶意。
“他们会不会追上来?”云薇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刚才那血色藤蔓的诡异让她心有余悸。
萧云景握紧她的手,掌心的玉佩传来持续的温热,像是在给两人注入镇定的力量:“暂时不会。那幻术阵被玉佩破了,他得花时间稳住场面,否则那些被迷惑的富豪醒过来,神光会的把戏就藏不住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冲到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萧云景伸手去推,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锁死了,冰冷的金属触感透着刻意的阻挠。
“该死!”他低咒一声,正要运起力气撞门,掌心的玉佩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他心念一动,将玉佩贴在门锁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芯竟自行弹开了。
云薇惊讶地睁大眼:“这玉佩……”
“先出去再说。”萧云景拉开门,一股带着水汽的夜风涌了进来,吹得两人发丝乱舞。外面是游轮的甲板,远处的城市灯火在黑暗中连成一片,像散落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