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的瞬间,山间突然刮起一阵狂风,紫雾被风吹散,露出藏在雾后的一座石碑——碑上刻着“雪莲谷”三个大字,碑脚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显然不久前有人来过。
“是雪莲谷!”周言指着石碑前方的峡谷,“里面真有寒泉的雾气!”
三人刚要往谷中跑,就见峡谷入口处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他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手中握着一根与银发人相似的青铜杖,杖头的纹路竟比银发人的更加复杂。
“终于等到你们了。”黑袍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银弦真没用,还得我亲自来拿玉佩和碎片。”
萧云景将林雪晴护在身后,手中的匕首泛着寒光:“你就是九幽门的首领?”
“没错!我正是九幽门的首领——通幽。”黑袍人冷笑一声,举起青铜杖指向林雪晴:“把玉佩和碎片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否则,雪莲谷的寒泉,会变成你们的葬身之地。”
林雪晴攥紧玉佩,突然发现玉佩表面泛起淡淡的蓝光,与峡谷中寒泉的雾气遥相呼应。她心头一动,悄悄将符号碎片按在玉佩上——蓝光瞬间变强,竟在她身前形成一道淡蓝色的屏障。
通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果然是开启归墟的钥匙!既然你不肯交,那我就自己来取!”
他举起青铜杖,杖头射出一道紫光直逼林雪晴。
萧云景立刻掷出匕首,却被紫光弹开。就在紫光即将碰到林雪晴的瞬间,峡谷中突然涌出大量寒泉雾气,雾气中竟飘来无数白色的花瓣——是雪莲!
“是雪莲花开了!”周言惊呼,“寒冬还没到,怎么会开花?”
通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青铜杖上的紫光开始闪烁:“不可能!寒泉的寒气怎么会突然变强?”
林雪晴看着飘来的雪莲花瓣,突然明白过来——她手里的玉佩,不仅是引路人的信物,还能唤醒雪莲谷的雪莲!
她举起玉佩,对着寒泉的方向喊道:“我爹娘说过,雪莲能净化邪祟,你休想利用归墟的秘宝作恶!”
玉佩的蓝光与雪莲的白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直逼黑袍人。黑袍人手中的青铜杖开始剧烈颤抖,杖头的纹路渐渐碎裂:“不!我的计划!”
他想转身逃跑,却被光柱缠住,身体渐渐被白光吞噬。随着一声惨叫,黑袍人的身影消失在光柱中,只留下一根断裂的青铜杖落在地上。
光柱散去后,雪莲花瓣渐渐落地,寒泉的雾气也恢复了平静。
周言捡起地上的青铜杖,发现杖头的碎纹中竟嵌着一块黑色的石头,与地宫中的黑石一模一样。
“这是……另一块黑石?”周言将石头递给萧云景,“难道每个阵眼都有一块这样的石头?”
萧云景接过黑石,发现石头表面的纹路已经黯淡:“恐怕不止。九幽门的首领虽然死了,但他说的‘下一个阵眼’肯定还在别处。我们得尽快找到其他黑石,阻止他们打开归墟的大门。”
林雪晴看着手中的玉佩,花瓣落在玉佩上,竟没有丝毫损坏。
她抬头望向峡谷深处的寒泉,轻声道:“我爹娘一定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才把玉佩留给我。我们一定会阻止九幽门的。”
三人收拾好东西,沿着寒泉旁的小路往峡谷深处走。
月光透过树梢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山间偶尔传来几声兽吼,却不再有诡异的尸气和活尸的踪迹。
走到寒泉边时,林雪晴蹲下身,将玉佩浸入泉水中,泉水泛起一圈圈蓝光,映得她的脸颊格外柔和。
萧云景站在她身边,看着水中的蓝光,轻声道:“接下来,我们要去查雪莲谷附近的古遗迹,说不定能找到下一个阵眼的线索。”
周言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笑着说:“正好,我早就想看看云台山的古遗迹了。不过下次遇到九幽门的人,可得让我多砍几刀,这次都被你俩抢了风头。”
林雪晴忍不住笑了起来,将玉佩从泉水中取出,蓝光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玉佩刚离开泉水,寒泉表面的蓝光却没立刻消散,反而顺着泉眼缓缓下沉,在水底映出一道模糊的刻痕。
林雪晴俯身细看,发现那刻痕竟是个与符号碎片相似的纹路,只是线条更复杂,像缠绕的藤蔓裹着颗星辰。
“你们看这个!”她指着水底,萧云景立刻蹲下身,指尖轻点水面,蓝光随水波晃动,刻痕却愈发清晰。
周言也凑过来,挠了挠头:“这纹路我好像在哪见过——上次在地宫石壁上,有块破碎的浮雕和它有点像!”
萧云景起身,目光扫过寒泉周围的岩石:“九幽门的阵眼总与古遗迹关联,这刻痕说不定是指引。我们沿着泉边找找,看有没有通往遗迹的入口。”
三人分工搜寻,月光下的岩石泛着冷光,林雪晴握着玉佩走在最前,每当玉佩靠近某块岩石,表面的蓝光就会轻轻闪烁。
走到寒泉下游一块半埋在土里的巨石前时,玉佩突然发出刺眼的蓝光,巨石侧面竟缓缓浮现出一道石门,门上的锁孔恰好与玉佩形状吻合。
“找到了!”周言兴奋地搓了搓手,“这下该我来开门了吧?”
林雪晴笑着将玉佩嵌入锁孔,石门发出“嘎吱”的厚重声响,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是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嵌着早已熄灭的油灯,萧云景掏出火折子点燃,昏黄的光线下,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石阶——显然是人工开凿的痕迹。
“小心点,通道里可能有机关。”萧云景走在最前,匕首握在手中,周言紧随其后,腰间的长刀出鞘半截,警惕地盯着两侧墙壁。
林雪晴走在最后,玉佩的蓝光始终亮着,像盏小小的灯笼,照得脚下的路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