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哨声余音未散,三道黑影已持短刃逼近,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直指苏荷怀中的青铜残片。
叶琳琳吓得攥紧衣袖,苏荷刚要掏出残片旁的护身符,就听林间传来两声清脆的银针破空声。
“咻咻!”
两道银光精准钉入最前那名死士的手腕,短刃“当啷”落地。
何婵提着药箱从树后跃出,孙云雪紧随其后,指尖捏着三枚银针,目光冷厉:“敢动我们的人,也不问问这银针答不答应!”
何婵手速极快,不等其余死士反应,已绕到侧面,银针斜斜刺入死士后腰穴位,那死士瞬间僵在原地,嘴角溢出黑血。
孙云雪则瞄准最后一人的肩头,银针穿透衣料,死死钉在树干上,将其手臂钉住,短刃“哐当”掉在地上。
不过瞬息,三名死士便已倒地,蝙蝠卫见状,脸色骤变,拽着铁链就要退走。
“拦住他!”林雪晴却没心思追,目光死死盯着破庙方向,方才庙内传来的打斗声越来越弱,她心下一紧,转身就往回冲,“苏荷、琳琳,你们先跟何婵去凌风观,我去救师父!”
“雪晴!”苏荷想拉住她,却被何婵按住手腕:“让她去,我们先带琳琳走,这里交给她!”说罢,何婵提起药箱,推着苏荷和叶琳琳往小路深处跑,蝙蝠卫想追,却被孙云雪甩出的银针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远去。
林雪晴冲回破庙时,正见李长依手持银针,背靠佛像而立。
她身前倒着四名死士,眉心都插着一枚泛着寒气的银针——正是九寒神针。
李长依胸口的血迹已染透青衫,右手微微颤抖,指尖只剩最后一根银针,显然已耗尽大半力气。
“师父!”林雪晴刚要冲过去,却见佛像阴影里突然窜出一道灰影,那人穿着夜行衣,手里握着一把短匕,竟趁着李长依换气的间隙,用东瀛忍术的瞬身之法绕到她身后,短匕直刺李长依后心!
“小心!”林雪晴嘶吼着甩出银针,却还是慢了一步——短匕虽被李长依侧身避开,刃尖仍划破了她的肩头,带出一串血珠。
李长依踉跄着转身,最后一根九寒神针“咻”地射出,正中那忍者的咽喉,忍者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可李长依也因这一动,胸口剧痛袭来,“噗”地吐出一口黑血,直直跪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李长依,你倒是有几分本事。”鬼面的声音从庙门口传来,他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两名堂主,目光落在李长依身上,带着几分戏谑,“如今你油尽灯枯,青铜残片也不在手上,不如归顺夜幕组织?我保你不仅能活,还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李长依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血迹,眼神却依旧坚定:“要杀便杀,想让我归顺你们,绝无可能!”
“敬酒不吃吃罚酒!”鬼面脸色一沉,拔出腰间长刀,刀尖直指李长依,“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只好……”
“住手!”
一声冷喝突然从庙外传来,萧云景手持长剑,快步走入庙中。
他挡在李长依身前,剑尖斜指地面,目光冷冽地看向鬼面:“夜幕的腌臜之辈,也敢在我萧云景的面前动手,简直是找死!”
鬼面见是他,眉头紧锁:“萧云景,又是你,你竟然还没死?”
萧云景却没动,反而将李长依往在身后:“就凭你这死鱼烂虾,也想杀我,简直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