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引着萧云景和林雪晴,将李长依扶进观内最深的“静心堂”。
堂内燃着凝神香,墙角摆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药炉,炉身刻满道家医理符文。
他指尖搭上李长依腕脉,闭目片刻后睁开眼,语气凝重:“九幽冥毒缠着心脉,还混着神光会的‘赤焰蛊’,毒素已侵入五脏,寻常金针根本压不住。”
林雪晴听得心头一紧,刚要开口,玄机子已转身走向丹架。
他取下数十个贴着红签的瓷瓶,倒出朱砂、雪莲、千年参片等珍稀药材,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后露出七枚泛着赤光的“离火金针”——此针乃玄机子独门法器,需以自身修为催动,能借火驱毒。
“你且按住她的肩,莫让她因剧痛挣扎。”玄机子对萧云景吩咐道,随后点燃青铜药炉,将药材投入其中。
待药香化作青雾缭绕,他捏起一枚离火金针,指尖泛起微光,金针瞬间被裹上一层淡红色火焰。
针尖刺破李长依心口处的衣襟,精准刺入“膻中穴”,火针入体的瞬间,李长依眉头骤然皱起,喉间溢出微弱的痛哼。
玄机子却不停顿,手腕连动,剩余六枚离火金针依次刺入心俞、肝俞、肾俞等要穴,七道火线在李长依体内连成一片,将蔓延的毒素死死困在经脉中。
林雪晴守在一旁,见李长依原本惨白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就在此时,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铛声——那是凌风观警示外敌的“惊鹤铃”,铃声密集,显然来者人数极多。
萧云景瞬间握紧短刃,冲到堂外查看。只见观门已被踹碎,夜幕组织的黑色劲装、神光会的赤色法袍、九幽门的暗紫长袍密密麻麻挤满庭院,为首三人分别是夜幕组织的黑鸦、神光会曦隐、九幽门赤阳子。
“萧云景,把李长依交出来,我留你们全尸。”黑鸦甩动手中的锁链,链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火花。
赤阳子则抬手结印,三枚赤焰符箓悬浮在掌心,冷声道:“玄机子,你若敢插手,今日便让凌风观化为灰烬。”
玄机子手持桃木剑走出静心堂,挡在萧云景身前:“道家之地,岂容尔等邪祟放肆?”
话音未落,鬼面已挥起鬼头刀冲来,刀风裹挟着黑气,直劈玄机子面门。
萧云景见状,立刻挥刃迎上,短刃与鬼头刀碰撞,火星四溅。
林雪晴也抽出太乙金针,指尖一扬,三枚银针射向赤阳子的穴位。
可赤阳子早有防备,法袍一挥便挡下银针,随即抛出符箓,火焰瞬间在庭院中蔓延。
三方势力同时发难,萧云景与玄机子很快被逼得节节后退,静心堂的门窗也被火焰烧得噼啪作响。
玄机子避开鬼头刀的劈砍,桃木剑直指赤阳子面门,声如洪钟震得庭院中火焰都微微一滞:“赤阳子!你敢在道家之地动邪火,就忘了当年在青云观‘三清殿’前发的誓?”
赤阳子结印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狠厉取代:“休要胡言!我与青云观早无瓜葛!”
“无瓜葛?”玄机子冷笑一声,剑锋斜挑,挑开袭来的锁链,“二十年前你还是青云观‘阳’字辈弟子,师父将道家正统心法‘九转还阳诀’倾囊相授,同门师兄弟待你如手足,你却为了九幽门那点权力,暗中修炼禁术‘噬魂夺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