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李长依,她见秦慕雪遇险,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指尖翻飞间,九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接连射出——正是让人闻风散胆的“九寒神针”。
第一枚银针精准击中持刃杀手的手腕,那人吃痛,短刃“当啷”落地;第二、三枚直取另两人的膝盖,黑衣人腿弯一麻,踉跄跪地;剩余六枚银针如流星般穿梭,分别钉在三人肩头、腰间的穴位上,寒气顺着银针渗入肌理,杀手们只觉四肢僵硬,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敢动我的孩子,你们好大的胆子。”李长依缓步上前,抬脚将一名试图挣扎的杀手踹倒,目光落在秦慕雪肩头的伤口上,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慕雪,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别处?”
秦慕雪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快步扑进李长依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李姑姑……我好怕……”
李长依轻轻拍着她的背,指尖拂过她渗血的肩头,眼底满是疼惜:“不怕了不怕了,姑姑来了,没人能再伤你。”两人相拥着,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襟,满室的药香仿佛都染上了暖意。
直到门口传来轻响,林雪晴提着药篮站在那里,神色焦急地看着室内。
李长依听到动静,抬头望去,见是林雪晴,紧绷的脊背才彻底放松,她松开秦慕雪,擦了擦眼角的泪,对林雪晴点了点头:“雪晴来了,这里没事了。”
秦慕雪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林雪晴,心中最后一丝防备也烟消云散,只觉此刻身边的两人,便她最安稳的依靠。
林雪晴刚跨进门槛,目光便直直落在秦慕雪渗血的肩头和泛红的眼眶上,提着药篮的手猛地一紧,篮中药草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她快步上前,伸手轻轻碰了碰秦慕雪未受伤的胳膊,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慕雪!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疼不疼?”
见秦慕雪只是摇头却止不住掉泪,她又转向李长依,“师父,有没有止血的药?我这就去取!”
不等李长依回应,门外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萧云景扶着小臂走了进来——黑色衣袖已被血迹浸透,脸色虽有些苍白,眼神却依旧锐利。
他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秦慕雪身上,见她肩头带伤,眉头瞬间拧紧,快步上前:“慕雪,你没事吧?”
秦慕雪抬头看见他受伤的手臂,眼泪掉得更凶:“云景哥,你怎么也受伤了……”
萧云景抬手按住小臂伤口,指尖力道未松,脸上却没半分慌乱,只对着秦慕雪温声安抚:“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倒是你,肩伤要不要紧?”说罢便转头看向李长依,“李前辈,可有干净的纱布和止血药?先给慕雪处理伤口。”
一旁的林雪晴早已按捺不住,不等李长依起身,便急声道:“我去拿!药柜第二层左数第三格就有止血散,还有干净的纱布!”话音未落,她已提着药篮快步冲向里间,脚步仓促得险些撞到门框,只盼着能快点帮秦慕雪处理伤口。
秦慕雪看着林雪晴匆忙的背影,又望向萧云景强撑着的模样,鼻尖一酸,却还是咬着唇摇了摇头:“我没事,云景哥,你先处理你的伤,你的伤口还在流血……”
萧云景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坚定:“我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
李长依见状,快步从林雪晴刚放下的药篮里翻出备用的止血棉,先走到萧云景身边,按住他渗血的小臂眉头微蹙:“还说没事?这伤口泛着青,分明是染了毒,得先挤出毒血。”说着便要动手,却被萧云景抬手拦住。
“先处理慕雪的伤,我的毒不碍事,晚点我让雪晴给我敷点药就好了。”他语气不容置喙,目光始终落在秦慕雪肩头,生怕她因伤口疼得皱眉。
这时林雪晴抱着纱布和止血散跑回来,额角沾了层薄汗,却顾不上擦,径直走到秦慕雪身边蹲下:“慕雪,我帮你清理伤口,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撩起她破损的衣袖,见伤口边缘泛红,眼圈又红了几分,“这些杀手竟然下手这么狠!”
秦慕雪看着她紧张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勉强挤出个笑:“雪晴姐,我不疼,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