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墙”触碰的瞬间。
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微鸣。
地面细小的灰尘无声地被推开。
这是宣告。
是带着力量和规则的发问。
嗡！
信息流这次没刷屏。
而是直接跳出了核心结论：
【侦测到主动操控型矢量攻击！目标方向：正前方！模式：压力波！强度：中低！目标接触预估：0.3秒】
“又来！”
陆言真被搞得没脾气了。
他只想安静地打份新饭。
这些人为什么老是要打扰他？
他下意识地想着：
“挡开挡开！吵死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带着强烈抗拒和一点点烦躁的情绪。
念头无比清晰。
那股足以轻易推飞一辆轿车的无形压力波。
在距离陆言身体还有半米左右的地方。
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光滑的镜面壁垒。
唰啦！
无声无息。
瞬间。
偏转了！
不是反弹！
是平滑地、沿着一个与原本矢量方向完全垂直的、极其诡异刁钻的角度。
被“折射”了！
嗤——！
压力波被扭曲成一道细窄的、几乎听不见声音的锐利气流。
贴着地板。
像一把无形的剃刀。
擦着一方通行自己的脚边。
飞了过去！
然后撞在食堂的金属柱子角落。
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削掉了指甲盖大一块金属皮。
露出里面崭新的切面。
光滑如镜。
一方通行脸上的漠然。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一丝绝对的惊愕。
凝固在他血红的瞳孔里。
他插在口袋里的手。
不自觉地收紧了。
什么情况？
他的矢量操控。
被改变了方向？
不是反射回他自身。
是被强行扭转了攻击路线？
像光线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镜子？
他完全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这感觉太陌生了。
陌生得让他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兴趣，瞬间转化成一种冰冷的、被冒犯的怒火。
以及更浓重的疑问。
这家伙做了什么？
整个食堂。
时间仿佛再次停滞。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只看到一方通行停住。
然后那股无形的压力感突然没了。
接着柱子角落爆了点金属星子。
这算打平了？
还是一方通行失误了？
没人敢喘气。
陆言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
他心疼地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酱汁和那块孤零零的猪排碎片。
心在滴血。
他抬头看向挡在黑子前面的御坂美琴。
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站一边、眼神凶起来的白发少年。
一个两个的。
都好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
无视那白发少年变得锐利冰冷的眼神。
也无视风纪委员大人又急又怒的目光。
他指着地上的猪排饭残骸。
声音不大。
但带着点委屈，还有没吃饭的火气。
“你俩”
他先指了指白发少年，又指了指御坂美琴。
“还有她！”
最后指向桌上扭动的人形茧。
“都看着！”
“午饭！”
“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