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夏一路吊尾,远远跟着三人拐进幽暗小巷,眨眼便把事情缘由看了个透。
这分明是一桩暴力绑架,而且从俩绑匪的只言片语里能听出,他们正是专吃这口饭的惯犯,早不知把多少姑娘当成“货”。
在他们嘴里,一条人命不是命,只是一叠1000刀的钞票。
至于那些被掳走的女孩会被卖到哪、又会遭受怎样的地狱余生——
Whocare?
这群渣滓与华夏那些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一路货色,为了几枚脏钱便践踏法律,把无数家庭推入万劫不复。
这种人,理应通通下地狱。
于是动手那一刻,乐夏就打定主意下死手——不一定直接要命,但绝对让他们余生吃喝拉撒全靠轮椅。
毕竟关几年再放出,他们还是祸害。
啪!
板砖与矮个后脑勺亲密接触,脆响里仿佛混着骨裂声;这还是乐夏收了力的结果,不然那脑袋当场就能开成烂西瓜。
饶是如此,后脑勺正中一击,矮个后半生就算不痴呆也只剩半条命。
放倒矮个的瞬间,乐夏心里没有文艺片里首次动手后的不适,反而腾起一股诡异的成就感——
圣衣箱小宇宙润物细无声,正悄悄重塑他的精神:惩治邪恶,竟带来快感。
高个挥刀冲来,乐夏豪情上头,本想正面硬刚。
他估摸以自己如今的身手,料理个绑匪小菜一碟。
可真交上手,才知现实比想象骨感:
他能看清高个的刀路、预判下一步,可如何把预判变成闪避和反击,还得在脑子里跑一遍流程——等思路跑完,刀子已到鼻尖,能躲开,却错失了回敬的时机。
高个砍得乐夏连连后退,心里那股久违的爽感蹭蹭往上涨——自从膝盖中过箭,他好久没这么痛快揍人了。
“哈哈!小子,不管你是爱尔兰佬还是墨西哥仔,敢在咱俄罗斯黑手党的地盘撒野,就让谢尔盖耶夫斯基大爷教教你规矩!”
这一带地下买卖归俄罗斯黑手党,但爱尔兰帮和墨西哥毒贩常来抢食,三方隔三差五就得上演全武行。
什么俄罗斯、爱尔兰、墨西哥,乐夏听得云里雾里,他只知道意大利彭格列家族,还是漫画里看的。
管他哪路神仙,敢干绑票逼娼,统统算米国精神文明建设的蛀虫,打掉便是。
适应了对方节奏后,乐夏不再手忙脚乱,开始把脑海里的格斗技拆成实战动作。
满脑子招式缺个沙袋,眼前这熊一般的谢尔盖耶夫斯基正是天赐陪练。
预判到对方一记横斩,乐夏滑步闪开,随手一记上钩拳——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