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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天庭流言,神君再添烦恼(1 / 1)

晨光斜斜地切过归寂殿的飞檐,落在石阶上时已褪去寒意,带着几分慵懒的暖。一只青瓷酒壶倒扣在石桌中央,壶底残留的湿痕在日光下微微反光,形状扭曲,边缘仍在缓慢晕开,像一只不肯闭合的眼睛。

赤渊神君坐在桌旁,衣袍整齐,发丝一丝不乱,仿佛昨夜伏案独饮、醉梦难安的人并非他。只有他自己知道,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像是有根细线在颅内来回拉扯。他指尖轻点桌沿,目光落在那湿痕上,忽地抬手,袖风一扫,整张石桌登时干爽如初,连那道被酒液泡得发暗的刻痕也一并抹去。

“青梧。”他开口,声音清冷,却比往日多了半分沙哑。

“在。”青梧从殿外快步而来,双手捧着一套崭新的月白长衫,“晨露已收,云廊那边……有些动静。”

神君没接话,只缓缓站起身。他动作极稳,像是要把昨夜的混沌一寸寸压进骨髓里。青梧识趣地不提酒壶,也不提那湿痕,只默默将新衣递上。

换衣时,神君左手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戒指。那枚古朴的银环静静贴在指根,表面纹路如雾,仿佛随时会散去。可就在他指尖触碰的刹那,戒面竟微微一热,像是被晨光晒暖的金属。

他顿了顿。

不是错觉。昨夜醉中听见的对话——墨渊的低沉嗓音,灵悦指尖摩挲玉符的细微声响——那不是幻觉。戒指在回应他的心绪,甚至……主动传递了什么。

“查一查,昨夜桃林可有人逗留。”他系好腰带,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日天气,“尤其是……靠近枯桃树的。”

青梧低头应是,袖中玉简悄然滑出一缕微光,刻下“神君夜饮,戒光微现”八字,随即隐去。

神君没察觉,只抬步出了殿门。

云廊横贯天庭东侧,白玉为骨,云雾为纱,平日是仙娥往来最勤的地方。今日却有些不同。两名捧着玉简的仙女迎面而来,见他走近,慌忙侧身避让,却不小心碰了下手臂,其中一人手中玉简“啪”地滑落。

神君脚步未停,目光却在那玉简上一掠而过。

上面墨迹未干,赫然写着:“赤渊欲夺战神令,已暗中联络东阙禁言阁。”

他眉梢几不可察地一动。

指尖微曲,鸿蒙灵幻戒忽然泛起一丝温热,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撞了一下。就在这瞬间,他识海中闪过一道画面:一座暗殿,火光跳跃,一人背影立于案前,手中卷轴正被投入炭盆。那人身形高瘦,肩线冷厉,正是凌霄无疑。而那殿宇轮廓,分明是东阙禁言阁的样式。

画面一闪即逝。

神君呼吸微滞,随即恢复如常。他俯身,指尖轻挑,将玉简拾起,声音不疾不徐:“流言止于智者,毁谤神君者,依律当罚。”话落,玉简在他手中化为齑粉,随风散去。

两名仙女脸色发白,跪地请罪。他却已拂袖而去,背影挺拔如松,仿佛刚才那一幕不过是拂去肩头落叶。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识海深处,那股刺痛还未散去。

回到静室,他闭门盘坐,掌心向上,左手轻轻覆在膝上,目光凝于戒指。他尝试沉入神识,追溯昨夜桃林的对话片段——若戒指能感知,或许能重现更多。

灵台刚静,戒面忽地一烫,随即一股尖锐的痛意直冲脑海,像是有人拿针在识海里搅动。眼前景象骤变:血月高悬,天地染赤,两道身影对立于昆仑之巅,剑锋相对,其中一道,正是他自己。

另一道,披着战甲,面容模糊,却透着熟悉的气息。

神君猛地抽离神识,额角已渗出冷汗。他抬手抹去,指尖带了点湿意,低头一看,竟是血——不知何时,左手中指被戒缘划破,一滴血正缓缓渗入戒面纹路,像被吞噬般消失不见。

他盯着那滴血,良久未动。

原来这戒指,是要血契的。

他深吸一口气,提笔蘸墨,在玉片上写下三个词:“桃林、玉符、墨渊”。笔锋凌厉,力透玉背。写罢,将玉片封入匣中,以灵力封印,置于案角。

门外,青梧端着一盏茶,手抬到一半,听见室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撞上了桌角。他犹豫片刻,终究没推门,只将茶轻轻放在阶前,悄然退下。

神君听见脚步声远去,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他忽然觉得有些累,不是身体,而是心。天庭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汹涌,流言如刀,背后藏锋。他本可一怒之下彻查,可他知道,越是追查,越会落入圈套。

不如暂退一步。

他端起青梧留下的茶,轻啜一口。茶是安神的雪雾芽,清苦中带甘,本该宁心静气。可就在茶水滑过喉间时,他忽然一怔。

茶面微微荡漾,倒影中,他的脸清晰可见。可就在那倒影的肩后,竟多出一道模糊的影子——不是虚影,也不是光线扭曲,而是实实在在的一道轮廓,披着战甲,手持长戟,正静静立于他身后。

他猛地抬头。

身后空无一人。

再低头看茶,倒影已恢复如常。

他缓缓放下茶盏,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戒面。那滴血已不见,可戒纹深处,似乎有极淡的银光,一闪而逝。

茶面上的最后一圈涟漪缓缓平息,映出他沉静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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