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宗,最近几天,有些热闹。
一年一度的宗门小比,即将开始。
所谓小比,便是宗门对内外门弟子的一次综合实力考核。
表现优异者,不但能获得丰厚的奖励,更有机会得到长老们的青睐,收为亲传弟子,从此一步登天。
因此,整个宗门的弟子,都卯足了劲,准备在小比上一展身手。
演武场上,随处可见切磋对练的弟子,刀光剑影,灵气四溢。
然而,这一切的热闹,都与杂役房的林拙无关。
他依旧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兵器冢“上班”,然后清理灵兽栏,打扫宗门小路。
将一个任劳任怨,毫无存在感的杂役弟子,扮演得淋漓尽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实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悄然增长着。
那座被别人视为垃圾场的兵器冢,已经被他“吃”掉了五分之一。
他的“五行不灭体”,蜕变进度,也达到了20%。
这天,林拙像往常一样,扛着一袋废铁,准备去炼器房交差。
刚走到半路,就被几名身穿内门弟子服饰的青年,给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倨傲,眼神轻佻的锦衣青年。
林拙认识他。
张衡。
青木宗大长老的亲侄子,内门排名前十的天才,也是那个……想要让他把仙儿“洗剥干净了送过去”的家伙。
“你就是林拙?”张衡斜着眼,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拙,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林拙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是……是的,张师兄,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哼,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张衡厌恶地撇了撇嘴。
他实在想不通,就这么一个废物,怎么会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妹妹?
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问你,前几天,李师弟带给你的话,你为什么不照办?”张衡的声音,冷了下来,“你难道,是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一股属于蕴器期巅峰的强大威压,朝着林拙碾压而去。
林拙的身体,配合地晃了晃,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仿佛随时都会被压趴在地。
“不……不敢!张师兄,晚辈不敢!”林拙“惊恐”地连连摆手,“是……是我妹妹她,病得实在是太重了,下不了床,所以……”
“病重?”张衡冷笑一声,“我看是借口吧?”
他身边的一个跟班,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张师兄能看上你妹妹,那是你们兄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是!一个凡人贱民,能成为张师兄的侍妾,将来吹吹枕边风,让你在宗门里横着走都行!”
“再说了,我们都打听过了,你妹妹虽然病着,但那张脸,那身段,啧啧……张师兄也就是图个新鲜,玩几天就腻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赏你几块灵石呢!”
几人一唱一和,言语间充满了侮辱和调戏。
林拙低着头,拳头,在袖子里,死死地攥紧了。
很好。
这几个家伙,已经在他心里的“必吃菜单”上,排到了第一位。
“怎么样,小子?”张衡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想通了吗?”
“想通了,就赶紧回去,把你妹妹给我送来!”
“我……我妹妹她……真的不行……”林拙“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敢嘴硬?”张衡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一个内门天才,未来的宗门栋梁,三番两次,竟然搞不定一个杂役废物?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听说,你们这些杂役,也要参加这次的宗门小比,对吧?”
林拙心中一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