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公会总部，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里。
苏雅低着头，站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委屈。
办公桌后，星耀公会的老板赵总，一个四十多岁、在直播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
他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
“所以，”赵总放下茶杯，声音带着点调侃。
“我们星耀的‘土味情话天花板’，被那个刚摘掉‘负豪’帽子的李燃，三杀KO了？”
“连麦五分钟不到就灰溜溜下线了？这波节目效果…嗯，反向拉满了啊，苏雅。”
苏雅的脸瞬间由红转白，猛地抬起头，声音拔高了八度：
“赵总！这能怪我吗？他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一点主播之间的默契都不讲！”
“我曾经好歹也是20万在线的主播，当年我直播间大哥刷火箭都不带停的！”
“他李燃算什么东西？我20万的时候，他在线才1万出头的小透明！”
最后，她狠狠锤了桌子一下，怒道。
“好歹都是同行，他既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面子？”赵总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讥讽。
“苏雅，你入行也不短了，还这么天真？”
“面子是给有流量、有价值的人的。李燃现在是什么？官媒盖章的‘正能量标杆’！”
“抖乐下周S级大推的对象！他需要给你什么面子，是我们需要蹭他的热度！”
苏雅被训得眼眶发红，身体微微发抖。
下播后她连社交软件都不敢看，包括粉丝群都是铺天盖地的“哈哈哈”和“燃哥无情铁手”的梗图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总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烦躁地挥挥手：
“行了，哭有什么用？现在是解决问题，他李燃不是正火吗？那你的事刚好能蹭这一波热度。”
苏雅脸色越听越难看，她不是接受不了蹭热度，好歹是混这一行的，蹭这事到处都是。
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蹭这个热度要改变自己人设，还要显得自己很蠢，来捧另一个人。
她苏雅就算现在数据不如巅峰，平时稳定也有10万+在线，在星耀也是排得上号的主播。
让她去主动贴一个“暴发户”李燃？她拉不下这个脸！
“我去蹭他热度？这也太掉价了吧！就算他现在踩了狗屎运翻身了，我也不干！”
赵总看着苏雅炸毛的样子，反而笑了，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掉价？苏雅，你还是太年轻，太要面子。”
赵总站起身，走到苏雅面前，语重心长地说。
“在这个圈子里，流量就是命！面子值几个钱？”
“李燃正火，现在他大姐比特么大哥还多几倍，女粉的战斗力我不用说了吧？谁蹭谁起飞！你管他用什么姿势飞的？能借到风就是本事！”
他拍了拍苏雅的肩膀，无视她抗拒的眼神。
“公会已经安排营销号了，标题都想好了，‘甜妹苏雅在线撩汉惨遭滑铁卢，燃总无情三连杀尽显高情商’、‘星耀苏雅VS新晋燃总，土味情话遇上硬核拒绝，谁更胜一筹？’”
看到苏雅脸色更难看，赵总赶紧补充：
“哎呀，别急！虽然是说你被拒了，人设是显得‘蠢’了点，但蠢萌也是萌点啊！多少大哥就吃这套！激起保护欲懂不懂？”
“这是女人的特权啊！再配上你梨花带雨的表情包……啧，话题度不就来了？黑红也是红！他李燃不就是这么起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