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李瑾年说过的话。
门捷列夫在梦里发明了元素周期表，爱因斯坦在梦里启发了狭义相对论。
那自己在梦里创造出来了贝拉狗，倒也是合情合理。
“不对，梦里是叫顽皮狗来着。”
程禹打了个哈欠：
“其实还是贝拉狗好听……”
刷牙洗脸。
上床睡觉。
……
……
呼！
熟悉的干燥夏风，熟悉的嫩叶清香。
程禹睁开眼睛。
依旧是那熟悉的广场。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如既往，一成不变。
只是今天睡觉时间太晚了，广场上一个奔跑嬉闹的孩子都没有，估计都回家睡觉了。
程禹回头看向马路。
沙皮狗的面包车也不在那里。
这个时间点……想必他已经和GG接上头、出发去银行了。
“干点什么呢？”
程禹四处张望，发现之前光顾过的玩具店还开着门。
“再去看看顽皮狗的玩偶吧，看看别的款式。”
既然李瑾年这么器重自己，工作上总不能让人家失望。
那个玩具店里，有一整个货架的顽皮狗玩偶。大的小的都有不少，还有一些钥匙链、挂坠、文具等周边产品。
自己身为IP开发运营小组的组长……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进货”机会呢？
程禹径直走进玩具店，直奔顽皮狗所在的货架。
然而——
“顽皮狗呢？”
眼前的货架上，压根没有任何一只顽皮狗的影子！
全是各种不认识的洋娃娃。
一瞬间，程禹脊背发凉。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蔓延全身。
变了……
梦境竟然发生了变化！
这二十多年来，数千个夜晚，所有的梦境都是绝对的一模一样。
孩子们总是在固定的时间地点摔倒……
广播里永远播放着重复的新闻……
就连风吹下来的树叶，每次都会落在同样的地方，分毫不差。
可现在。
玩具店还是那个玩具店。
货架还是那个货架。
但本该摆在上面顽皮狗玩偶全都不见了！
骤然而起的陌生感，让程禹感觉有些窒息：
“这还是我的梦吗？”
程禹猛地回头。
发现售货员正站在自己身后，面露微笑。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想买一个顽皮狗玩偶，之前还在这里摆着的。”
“顽皮狗？”
售货员歪歪头。
一脸疑惑：
“先生您是不是记错了？”
“我们店里……从来没卖过什么顽皮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