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禹张口应下。
拍拍程禹衣领，李瑾年重新端起酒杯，带着程禹往里面走：
“今天的科学募捐晚宴，是SH商会的会长……商见川组织的。”
她指着大厅长梯下、和一众大佬谈笑风生的魁梧男人：
“那就是商见川，SH市最有名的大人物。”
“听说过。”
程禹点点头。
商见川这个名字，在SH市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是整个SH市最不能惹、也是没人敢惹的人。
SH市身为一个国际大都市，明里暗里错综复杂，商会会长这个极具话语权和硬实力的位置……岂是一般人能坐稳的？
“我上大学的时候，就经常听说商见川的传奇故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还有传闻说……他是一个女儿奴？”
李瑾年浅笑一声：
“这倒不假。”
“他很宠女儿吗？”
“那可不是一般的宠……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李瑾年左右看看，摇了摇头：
“以前商见川每次宴会都会带着女儿，今天倒是没看见她。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哦。”
程禹随口应了一声。
他并不关心这些八卦，这都是和他完全没有交集的世界。
“程禹，看那边。”
李瑾年拉着程禹，往另一边指去。
那是一个独自杵在大厅角落的男人，画风和整个晚宴格格不入。
他穿着很随便的衬衫，脸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须，戴着厚重的方块眼镜，现在还起着雾……
“那位就是SH大学的陆教授，陆瑾教授。你上学时认识吗？”
“不认识。”程禹实话实说。
SH大学那么大、那么多学院、那么多老师……程禹连本学院的老师都认不全，更别提其他学院了。
“陆瑾教授是国内唯一一个研究【冬眠舱】课题的科学家，一直以来在研究上都没有什么起色，甚至连最基础的理论都没搞定，更别提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了。”
“国内还有人研究这个？太科幻了吧。”
李瑾年低头笑笑：
“只有他一个。”
“就因为研究这么离谱的东西，所以没有研究所要他，他曾经的老师和学生也都离开了他，大家都觉得他疯了。”
“这么多年，他也只是熬年头熬了个副教授职称，没有任何科研上的成果，只能窝在大学里，一边教课一边在实验室搞研究。”
“但是。”
李瑾年盯着酒杯里摇晃的红酒，继续说道：
“或许人的命运就是这样，衰到极致就会逆而反弹。”
“前段时间，他在研究冬眠舱填充液时又失败了，但却意外得到了一种新的化学物质。”
“这种物质和水分子结合后，会形成一张单分子薄膜，能透气、但却完全隔绝水分子，并且还对皮肤无害。”
李瑾年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然后从旁边服务员的托盘里拿了一杯新红酒：
“这个化学物质，对于陆教授的冬眠研究而言，无疑是失败品。但是程禹……”
“你知道这种物质，在我们护肤品领域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