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陆教授的研究都没有起色……你以为是谁一直在资助他？”
原来如此。
这下程禹明白了。
他刚才就觉得陆瑾教授和这种晚宴格格不入，原来看的还是商见川的面子，所以今天才来这个和他画风极度不符的地方捧场。
不过……
刚才听李瑾年说的话，商见川做的这些事，也算得上是侠之大者了。
确实值得尊敬。
随后。
就是各个企业家捐款的环节。
最少的也是几百万。
李瑾年捐了一千万。
看得出来，今天能被邀请入场的，都不是一般的企业家。
商见川的圈子，真不是一般人能融进来的，非富即贵只是最基本的门票罢了。至少目前为止，李瑾年都没能和商见川说上一句话。
捐款环节后，就到了传统的舞会环节。
各种高档点心和食品放置在大厅外围的桌子上，中间作为舞池空了出来。二楼的交响乐团正式启动，古典而优雅的弦乐声响彻整个殿堂。
商见川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陆瑾教授在舞会开始时就走了。
现如今，大部分来宾都在中间舞池跳舞，带着自己的舞伴来一曲探戈。
少数人坐在周边的桌子上享受美食，聊天作乐。
李瑾年坐在餐桌旁，优雅的吃着点心，品着红酒。程禹就站在她身后。
他发现……有很多人都想来邀请李瑾年跳舞，年轻的、年老的都有不少。
但大家看到程禹的存在后，全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微微一笑，转头离开。
“……要不我站远一点？”
程禹弯腰说道。
李瑾年用餐巾点点嘴角，闭着眼睛：
“你站远点，那我带你来的意义是什么？”
“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
随后的时间就很无聊了。
李瑾年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若有所思。
程禹猜测，她一定是在想如何说服陆瑾教授。
她今天拿出一千万来捐款，估计就是来刷陆教授好感度的。
但程禹觉得她这钱肯定是打水漂了……
陆瑾教授那么固执、那么倔、真不是一般人能说服的。
或许商见川出面的话可以，毕竟他是资助陆瑾的恩人。
但是商见川何等人物，他肯定不会出面为李瑾年说情的，两人很显然不在一个级别。
“没戏。”
程禹不再考虑这件事，爱莫能助。
在这些大佬巨鳄面前，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梦境里，他也是那个城市无法无天的大魔王。
但在SH，他掀不起任何波澜，甚至引不起任何注意。
还不如早点回去梦里干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