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
李瑾年说罢，便扭头离去。
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都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压力感，犹如踩在肋骨之上。
直到李瑾年进入电梯，电梯门关闭后……会议室所有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李总刚才的眼神吓死我了。王哥，咱整个公司也就你敢和李总这么说话，太牛了！”
“是啊王哥，你真是把我们心声给说出来了。我也理解不了……为什么原本好好的方案就这么放弃了？这陆瑾教授任何一家公司都没谈妥，我们还有机会呀！”
“哎，真是可惜了这么可爱的贝拉狗……”
会议室的气氛很是低迷沉重。
看得出来，每个人都很失望很不解很无奈。
士气大减。
叹气离去。
……
等所有参会人员离开后。
程禹把桌面上的贝拉狗玩偶一个一个收好，放回自己办公室。
然后走进电梯，按下22楼。
电梯缓缓上升。
程禹不知道李瑾年找自己有什么事……
八成是工作方面的事。
22楼。
站在熟悉的双层密码门前。
“进来吧。”
可视门铃传来李瑾年疲倦的声音。
咔啪一声，厚重的密码门打开了。
程禹走进办公室，将门关上。
偌大的办公室里，和之前几次来时近乎一模一样……程禹甚至有种梦境里无限循环的感觉。
路过沙发和茶几，程禹注意到玻璃面上有一层细微的蒙尘。
看得出来……李瑾年真的是一个工作狂，除了办公桌，这里所有的东西对她而言就像一幅画一样，全是摆设。
李瑾年正在繁忙的签批文件。
程禹走到办公桌前：
“李总，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
李瑾年签完手头的文件。
然后抬头看看程禹，示意他坐下。
“程禹，你之前设计的贝拉狗3D形象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但是在性格设定、声线设定、口头禅和台词上……我不太满意。我感觉有些太过于幼稚了，就像是儿童读物上的连环画一样。”
听到这。
程禹内心无奈笑了笑。
本身就是从儿童绘本上抄过来的……能不幼稚吗？
贝拉狗在梦境世界里，就是作为儿童玩具设计和开发的，那个书店里所有关于贝拉狗的书籍，不是儿童读物就是儿童绘本。
至于贝拉这个品牌和幽兰黛尔公司，早就掩埋在历史尘埃中了，一丁点资料都查不到。
甚至，程禹作为贝拉狗创始人这件事，竟然都在各种贝拉狗设定集、网络上查不到……这点程禹意见很大。
“我也不是说这种幼稚的感觉不好。”
李瑾年一边翻文件，一边解释道：
“只是我们毕竟不是卖贝拉狗玩偶的，我们主力还是要让贝拉狗给贝拉化妆品代言、当吉祥物宣传。所以……在贝拉狗的受众群体上，我们应该把她的性格和台词，设计的更青春、活泼、靓丽一点。”
“这点你是一定要和史努比区分开的，贝拉品牌的客户定位，就是18岁到28岁的女性群体，所以性格和台词方面，可以年轻，但是绝对不能幼稚。”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程禹点点头：
“明白了。”
李瑾年没找到想找的文件，又去翻另外一摞子文件：
“我记得……你之前的设计稿我放这里了……我上面有标——”
哗啦哗啦哗啦！
无数文件纸张飘下。
李瑾年桌面上的文件，实在太多太杂乱了。
在她翻找时，不小心碰到旁边另一摞文件堆，瞬间倒塌、四散落在地板上。
程禹弯下身子，将地上文件一一捡起，在手臂上码好。
忽然。
他看到一个让其心跳加速的小东西！
愣了大概0.5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