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邻居被吵的出门查看,他们议论的声音,甚至都传进了何雨水的耳中。
小酌后正熟睡的何雨柱,终于被这动静吵醒了。
他披着衣服出门,见贾张氏正怒砸自家妹子的房门,当即便瞪着眼睛上前阻止。
“贾婆子你想干嘛?欺负我们老何家没人是不是?”
“何雨水她哥还活着呢,有事你来跟我说。”
耳中听到亲哥为自己出头,何雨水的第一反应却是冷笑。
因为她知道,自家这个亲哥,根本就是个没脑子的。
等下一刻那位一大爷出来一教育,贾家的儿媳妇再一哭诉。
原本为自己出头的哥哥,马上就会变成欺压自己的帮凶。
正如何雨水所预料的那样,一大爷易中海出门开始调解。
同处中院,易中海就在自家隔壁。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等自家傻哥冒头后,他马上出现。
这要说不是提前等着的,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巧?
院里,一场针对何雨水的调解,由一大爷拉开了帷幕。
“傻柱你先别急,让我问问情况。”
“他贾婶,这天寒地冻大晚上的,你找雨水闹什么?她得罪你了?”
贾张氏迎着满院邻居若有所思的目光,愤怒的宣称道。
“得罪?这小骚蹄子那是想要我老婆子的命啊。”
“她偷我家的粮食跟肉,自己吃的油光满面的。”
“你们大家伙说说,这我能不找她拼命吗?”
邻居们惊疑不定的议论起来。
灾荒年间偷邻居家的粮食跟肉,这确实是要命的大事。
原本还因为妹妹被欺负,显的很愤怒的何雨柱。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顿时迷茫的左右四顾起来。
平时工作忙,他跟妹妹接触的也不多。
现在贾张氏说妹妹做贼,他拿不定主意该不该信。
在他朴素的认知里,如果真的做错了事,那该道歉就道歉。
因为有一大爷的刻意引导,外加秦淮茹不时在他耳边哭诉。
他完全就没想过,何雨水根本就不是那种偷东西的人。
他更没想过,平日里需要他时常接济的贾家,又从哪弄来的粮食和肉。
就在何雨柱迷茫不知所措时,一大爷开口道。
“这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就给人定罪吧?”
“柱子,你让雨水出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说清楚。”
六神无主的何雨柱,当即答应着,上前劝妹妹开门。
“雨水你开门,咱出来四四六六的把事情说清楚。”
“不是咱做的咱肯定不能认,有哥给你做主呢。”
咯吱一声,何雨水面无表情的打开了自己小屋的大门。
没等其他人说话,贾张氏面目狰狞的指着何雨水道。
“你们瞅瞅,都仔细瞅瞅。”
“这小骚蹄子的脸色,像是饿肚子的样吗?”
“她都是偷我家的肉跟粮食,才吃的这么红光满面的。”
“傻柱,他一大爷,今天你们必须给我做主。”
“不然这事我肯定跟她没完,我挠花她的脸。”
邻居们神色莫名的打量着面色红润的何雨水,相互低头蛐蛐起来。
没人相信何雨水会偷贾家的粮食和肉,因为贾家就没这些东西。
但是大家爷都知道,何雨水最近吃的很好。
四合院就这么大,何雨水哪怕再怎么谨慎隐藏。
可多多少少,也还是会被人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从这些人躲躲闪闪的神色中,何雨水马上就明白了。
今天这事,如果不出意外,本就是针对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