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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们拜的屠夫,老子送它下地狱!(1 / 2)

寒风裹着冰碴子往骨头缝里钻,刺得皮肉像被千根银针扎透,我咬着牙硬撑,喉间泛起铁锈味。

每吸一口气,肺叶都像冻裂的陶片,咯吱作响。

混沌钟的虚影在身后展开,青铜纹路泛着幽蓝冷光,钟身轻颤,发出低频嗡鸣,震得我脊椎发麻。

钟灵的灵丝缠上我手腕时,那股生涩的清光顺着经脉漫开,极寒的刺痛陡然弱了三分——她的灵体虚影就悬在钟沿,眼尾沾着冰晶,发丝如雾,却还在往我掌心输送灵丝,指尖微颤,像在说“再撑撑”。

“检测到前方九幽寒渊。”初音的声音突然从识海冒出来,这次她没化成雾团,素白裙角沾着星子,正踮脚往裂隙深处望,袖口星屑簌簌飘落,坠入深渊便无声熄灭。

“高密度灵魂波动……不是战斗单位。”她指尖顿在半空,发梢的星子暗了一瞬,“是初生之魂。”

我后槽牙一咬,舌尖抵着齿根,尝到一丝血腥。

神识顺着裂隙探进去的刹那,胃里像被人攥了把冰锥——数不清的透明冰晶悬在寒渊深处,每块冰晶里都锁着团青光,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萤火,微弱的哭声如风中残丝,几乎听不见,却直钻脑髓。

更让我发寒的是,那些青光每暗一分,远处某座黑黢黢的祭坛上就有道符文亮起来,像在吸人血的蚂蟥,发出黏腻的“滋滋”声,仿佛有无数细小口器在啃噬魂光。

“守·芽”纹路在丹田烫得生疼,像烙铁贴着内脏翻滚。

那是三个月前救的青芽精消散时,硬往我神魂里塞的执念,此刻正翻涌着“护幼”的念头——这些魂,本该在轮回井里滚两遭,喝口孟婆汤重新投生,哪轮得到谁来抽它们的本源?

“赤魇曾是我道友……”

突然有气若游丝的声音钻进识海,像片被风吹散的羽毛,带着腐朽的回响。

我屏息辨认,是玄冥的残魂——她被天道镇压时,钟灵偷偷抽了缕元神藏在灵丝里,此刻正顺着灵丝飘到我耳边,声音如风中残烛:“她说要献祭‘异类圣人’才能证真圣,我信了……可他们转头就把我的道基压在寒渊底,说‘失败者不配持印’。”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像冰层下即将断裂的琴弦,“虚无子……他不是引路人,是刽子手。”

我闭了闭眼,睫毛上凝出细霜,触感如针尖轻刺。

指尖掐出道玄纹,按在眉心——【道纹重构】启动,模拟着天道执法者的频率往身上套。

皮肤泛起微麻,仿佛有无形的符文在表皮下流动,空气随之扭曲,带起一阵低频震颤。

系统提示音“叮”地炸响时,我差点笑出声:【伪装成功,进入‘圣源祭坛’区域,任务庇护剩余29息】。

祭坛就悬在寒渊裂口上,底座是上万具冰尸叠的,骨头缝里渗着黑血,腥臭如腐沼蒸腾,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中央高台上立着道灰袍身影,是虚无子的道傀形态——九具灵尸像蛇似的缠着他腰,每吐一个字,就有团幼魂“啪”地炸成雾,往半空飘着的银紫圣印里钻。

那印的纹路和天道碑一个模子刻的,吞魂雾时边缘泛着馋涎似的光,像活物般微微蠕动,发出低沉的吮吸声。

我贴着冰尸阴影摸过去,指甲在阵眼石上一刮——冰屑飞溅,指尖传来粗粝的刮擦感。

阵图核心刻着“异类献祭,万灵共济”八个字,可凑近了看,字缝里藏着道若隐若现的逆向符路,如蛛丝般细密,触之微凉,却带着反噬的灼意。

我眯起眼——这是被天道抹掉的反噬回路,也就我这种斩断过法则的,能看出点线头。

指尖凝出丝混沌劫雷,顺着符路裂痕往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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