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惠子走后,沈瑾掏出手机,在网上学起了樱语。他实在感受到了不会樱语的弊端。
可能是喝了水的缘故,沈瑾推门打算寻找厕所,途径一间半掩的房间。
偷偷瞥了一眼,竟是一间书房。书房后的台子上是一对刀。一把步战的打刀与一把近战的胁差。一旁则是一只手的模型,模型上套着一只指环。
沈瑾一眼就认出这只指环与那枚红指环一模一样。
强压下心中激动,他心下明白惠子的父亲并不简单,而戒指上的宝石却不知所踪,为了找到宝石,他得忍住把指环拿走的冲动。
沈瑾飞速的如厕,接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哈哈,真是个有趣的小鬼呢………”酒糟鼻子东野佐离嘴角勾起。“景昭,你确定是他吗?”
被叫做景昭的黑衣男子点头沉吟:“不会错的,他的未来,我看不透。”
“连你也看不透吗?”东野佐离收起了玩笑的神情,“希望他能搅活这潭死水,然后……杀了那个人!”
东野佐离气势陡然改变,杀意冲天而起,双目血红。四周破坏之力散去后,竟是一只欧克瑟!
这股冲天的杀意在西川景昭的保护下竟丝毫没有惊动楼上的沈瑾!
“够了!佐离,我这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景昭说道,佐离的欧克瑟之躯才缓缓消散。
西川景昭转身从柜中取出两把竹剑,丢一把给了佐离,“知道你心不爽,我陪你练练!”
佐离心中一暖,接过竹剑。二人来到院中,分开站定,摆开架势。
院中椿花缓缓散落,美好的椿花与肃杀的战斗氛團格格不入,更是增添了紧张的气氛。
西川景昭率先出手,右手在刀吞口处,左手在刀柄尾处,由左上至右下,一击袈裟斩朝佐离劈去。酒糟鼻老头则单手握竹剑,轻轻一拔,便化解了攻势,随即趁势一击,向景昭刺去,这一剑又凶又猛,真向面门。
西川景昭则向下一蹲躲过这一击,躲避的同时竹剑又自右上至左下,又一记袈裟斩!
酒糟鼻老头赶忙后退,竹剑擦喉结而过。他终于双手握剑,从左至右抡圆了,一刀劈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黑衣男子见闪躲不及,只好举剑格挡。这一刀果然力大无穷,力道从剑传至剑,又传至西川景昭的的手上。他虎口一震,竟向后连连退了几步。
见他落入下风,酒糟鼻也不追,只是呵呵一笑,眼神却是飘忽不定。
沈瑾感觉心中一紧,觉得他有意无意地瞟了自己一眼一一如此大的打斗声,自然也惊动了沈瑾。
西川景昭虽然落败,但却不气恼,严肃的脸上也多了一抹笑容。随即二人说了几句话,酒糟鼻便带着女孩离开了惠子家。
这两位老人还真是深藏不露,特别是那个酒糟鼻老头,不过沈瑾倒也没有太过于在意。他知道很多日本孩子从幼年时期便学习剑道。
打了个哈欠,便关了灯准备睡觉。
第二天清早沈瑾便来向惠子以及其父母辞别。虽然不知道惠子父母的态度,但他也知道,长时间借宿并不礼貌。况且,他可不想让西川景昭起疑心……
惠子也不挽留,赠送了一本他用过的学习中文的日语书。她站在原上目送着沈瑾离开。他对着他招了招手,用日语说了阿里嘎多,便上一辆计程车。
事须缓图,欲速则不达。沈瑾深知这个道理,他打算这几天先游玩番,再做打算。
他打开导航,发现此处距离日本的著名景点清水寺近,便打算前去游览一番。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决定先花一段时间习日语,顺便做一做攻略。
几天后沈瑾终于来到了清水寺。沿着山路缓复而上,便抵达了山门清水寺的全景一览无余,沈瑾也不由被壮观的景象而震撼,对着清水寺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接着继续向上前进,来到了寺中来到了山腰,此处便是著名的清水大舞台。
此台由139根木头支撑而成。由山底直达山腰。沈瑾又花了100日元给自己求了一签。瞥了一眼,不由得笑到:“凶?”
并没有过多在意,将签条胡乱的揉了揉就塞进口袋中。
再向前便是音羽山的山泉水。沈瑾也用随身带的塑料瓶接了一小杯。
泉水清冽而甘甜,一口下去,只觉得腹中很是舒服。
这地方,很古怪!他能感觉到,这泉水里面藏着一丝丝的炁。这莫非也是一个类似于古战场的遗迹?
怀着又惊又疑的想法,再向前便进入了清水寺。
庙中供奉着一千手观音的佛像。沈瑾直视佛像之眼,他的丧暴之心竟然躁动了起来。他在佛像上感觉不到一丝悲天悯人的佛性,感觉到的只有嗜血的杀意。
沈瑾立即回头,来开了清水寺。一个佛像竟然没有慈悲的感觉!
这不像是一个真经的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