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把人打昏!”沈瑾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用了一种刻着各种符文的绳子困着,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那可是我亲手画的封系绳,你挣脱不开的……”
旁边的一位老头看道眼前生龙活虎的小伙子挣扎着,不由得乐的看戏。
沈瑾抬头瞥去,发现老头也被用相同的绳子捆着,不由得乐了,“咋了,你这老头还被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捆了?”一旁的老头红了脸不在说话。
沈瑾研究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真的弄不开,反而累的有些虚脱,不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望着一旁还在生闷气的老头,不由的好奇的问道,“那老头!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的?”
老头没好气的说道:“该打!首先,你应该叫我爷爷!还有,你这么弱的存在,怎么会被关到这种地牢的?”
说完闭眼感知了一番,不由得有些惊喜的睁开眼“哟嚯,血脉挺高啊?怪不得会被关到这儿呢!”
沈瑾心知这老头有些来历,知道许多秘密,陪着笑脸道:“爷爷啊,刚才是小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和我说说这是哪儿呗?”小老头哈哈大笑,一幅孺子可教的满意模样,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道:
“老夫便是著名的安倍仁三郎啦!”沈瑾眨巴眨巴眼睛,谁啊?很出名嘛?
小老头一险黑线的解释道:“老夫是安倍晴明的后代。”沈瑾恍然大悟:“这不是樱花最出名的最强阴阳师嘛!”说完装作一副崇拜的表情。
小老头还以为遇到了迷弟,正频频点头之际,沈瑾出言道:“那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
安倍三郎一脸郁闷:“还不是因为平景和那老小子!”
沈瑾见其不愿说出具体原因,也不勉强,干脆席地而坐,闭目养神走来。
老头见沈瑾如此沉得住气,眼中不由得多了一丝赞赏。“小子,我看你与我倒是有些缘分,不如做老夫的弟子如何啊?”
沈瑾有些意动,毕竟他的技能着实少的可怜,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
“我看你这老头也没多大本事,连自己画的符文都解决不了。”
老头顿时急了眼:“要不是平景和那老小子暗算我,给我的茶水中下了药,封了穴位,不然你以为老夫怎么会那么轻易地被控住!”
沈瑾见其吹胡子瞪眼,心中稍稍信了几分。“若你真有本事,那认你作师傅也没啥不可以的。”
沈瑾按着安倍仁三郎的指示,慢慢的感受着从封印中渗透出的炁,引导其聚在封印周围,慢慢地与封印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随即猛地爆发炁的力量,一举冲破了封印!
冲破封印的沈瑾二话不说,直接变为欧克瑟的形态,手中捏着球形阴玉,砸向牢门。又一下砸穿安倍仁三郎的牢房,解掉其身上的封印。
“老头,我这一下闹出的动静不少,恐怕会引来不少人。你跟得上我吗?”
安信仁三郎吹胡子瞪眼:“小子,你瞧不起谁呢!还有,你应该叫我师父!
外面果然来了一小队忍者,正极速飞奔而来,眼中发红,明显进入了欧克瑟形态!他们手中捏着一梭子飞镖,有人越狱,那就先射他个对穿!
随着沈瑾暴力砸开地牢,一连串的手里剑射向二人。
“该死!“沈瑾的白色阳玉自动护主,沈瑾顶着压力窜到安倍仁三郎的前面。“跑!”
忍者们见状,纷纷冲上前来,
玩锤的刚劲勇猛,虎虎生威。用刀的上下纷飞,势大力沉。使爪的一爪袭来,无声无息却异常凶险。用锁的勾脚拌腿,阴险狡诈。忍者的投物,打物,握物,锁物一时间花样纷飞,打的沈瑾自顾不暇。
沈瑾在上次遇到过忍者之后,查过关于忍者的资料。
忍者,是日本古代的斥候,用于刺探情报,执行斩首暗杀等特殊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