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语惠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大晚上的清水寺还真是冷!
“悠闻,你确定是这里吗?”
源悠闻一脸无奈,指了指心脏道道:“它不会出错的。亏你还是当代天照命呢,还会怕冷?”
平语惠一听,反驳道:“不用炁的时候,我也是肉身之躯,谁像你……”
话还未说完,平语惠被源悠闻扑倒。
一道能量波擦着平语惠而过。
“孩子,你怎么和天照命搞在一起了?快到妈妈这儿来!”只有灵魂体的大蛇姬满眼都是源悠闻,话中带着一丝责备小孩子的语气,仿佛责备她不该和坏孩子玩。
源悠闻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大蛇姬,她却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与大蛇姬对视,“母……母亲!”
她忍不住喊出只在梦中存在那两个字,眼泪夺眶而出。
自她记事起,她就没有母亲这个角色。她也问过源佐离,源佐离也只是哄她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
就在此时,源悠闻终于响起为何会觉得熟悉了!
那是一个梦。
一个其四岁时做的梦。
那天源佐离恰好去采购一批用于酿酒的糯米,只留下源悠闻趴在席上看着小人书,裸露的洁白的小脚丫在身后一晃一晃的,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嘶嘶!”一只小白蛇吐着杏子缓缓地朝她游去。
源悠闻听闻抬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小白蛇。
她从小并不怕蛇,反而觉得眼前的小白蛇很是好看。她歪着头,想到村东边的老婆婆讲过,白蛇是吉祥的象征。
缓缓向小蛇伸出小手,小蛇也很有灵性,顺着手臂便爬了上来。
感受着胳膊上冰冰凉凉的触感,白色鳞片摩擦着皮肤,小源悠闻感觉到一股天然的亲近。
她摸了摸自己的尾椎部分,觉得有些痒痒的。
小白蛇顺着源悠闻的小腿游到地上,缓缓向远处而去。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迷迷糊糊地跟着小蛇,一路来到清水寺。
白蛇在爬到佛寺的干手观音像下后便消失了。
“咦?”源悠闻一脸疑惑地看着观音像,小脑袋想不明白小蛇去了哪里。
疑惑之际,一道声音传来:“小施主!”
扭头看去,才发现一旁的蒲团上还跪着一名面容和蔼的老和尚。
老僧双手合十,和颜悦色道:“小施主,贫僧有礼了。”
源悠闻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老头,微微后退了半步。
老和尚缓缓起身,蹒跚走到源悠闻身边,枯树般长满皱纹的糙手轻轻地在其头上摩挲了几下。轻叹了一口气,“我法俱空!”
老和尚逐渐从视野里消失,源悠闻依旧沉浸在老和尚的话里。
“什么俱空?”小小年纪的她如何能参透深奥的佛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