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同意!“安倍渊亦是一字一顿,毫无畏惧地对上安倍梦道的眼睛。
“三郎这么小,不应当掺和进去!”
安倍梦道望着长子,眼中的血色黯淡了几分。
转身而去,收起了气势。
“随你,但你们其中必须有一个跟我走。”
安倍渊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
安倍仁三郎一把拉住哥哥:“你不能去!你一走晋四怎么办?”
安倍渊脸上挂着笑意。“三郎,以后晋四就交给你了。”
安倍仁三郎怒目圆睁:“开什么玩笑?你才是他的父亲!要养你亲自来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安倍仁三郎不可置信地看着亲自动手却面带微笑的兄长。
安倍渊终究还是走了。
没过多久,招核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整个日本都笼罩在战败的阴影中。
安倍梦道与安倍渊也回来了。
安倍仁三郎望着由于过度服用酒精和小药丸而憔悴不堪的父兄,捏着的拳都早已泛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安倍仁三郎只得如此不住地安慰着。
“好什么好!?”安倍渊灌下一大口酒,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安倍仁三郎的小腹上。
“我宁可玉碎也不要就这么离囊的投降!”安倍梦道也跟着吼道。
很快爬起来的安倍仁三郎满脸铁青地望着二人,一句话都不说,抱着早已吓坏的安倍晋四便离开。
“父亲……”
望着离去的弟弟和儿子,安倍渊眼眶早已湿润。
“为什么要有这该死的战争?害得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害得多少人变得我们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安倍梦道忍受着全身如同蚂蚁啃噬骨头般的难受:这是其戒断小药丸的副作用,却依旧站着坚挺。
“我也不知道.能再见到三郎和渊儿已经很幸运了...只可惜你祖父,临死都没能见一面。”安倍渊默然无语。
安倍梦道勾起嘴角:“自从你当时跟我去的时候你就要做好准备。本来我打算让你留下来的,你的天赋可比三郎强太多了。”
安倍渊摇头轻笑。
接下来的三个月,安倍渊天天陪着安倍晋四,教导他自己的毕生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