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贝蕾蕾。”
“在！”我笑出小酒窝，“老板您说，下一步是不是得请道士开光？”
他没说话，但耳尖有点红。
保安还在打电话，警察估计快到了。我赶紧给王伯发语音，结果听筒里传来老头用满语念《员工守则》的声音，背景还有鸡叫。
我直接挂了。
“行吧。”我收起手机，“咱俩只能靠自己了。”
冷聿熙盯着花瓶，突然低声说：“这瓶，不该在此处。”
“啊？”
“它本在圆明园遗档名录，编号097，1900年流失。”他语气沉了，“朕……查过。”
我愣住。这人连文物编号都记得？
“所以您真不是来走私的？”我半开玩笑。
“朕是来确认龙气流向。”他目光没移开，“近三日，本市灵气波动异常，皆指向此物。”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但直播热度蹭蹭涨，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直播互动达标，任务进度+15%】
我正要回他，弹幕突然刷出一条：
“主播快看钟！”
我抬头，展厅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逆跳了一秒。
嘀——
又恢复正常。
我揉了揉眼，以为自己看错。
冷聿熙却猛地抬手，将紫外线灯对准钟面。灯一照，钟背后那面墙的瓷砖缝隙里，竟有金丝般的纹路一闪而逝。
他眼神变了。
“走。”他突然拽我手腕，“立刻离开。”
“啊？警察还没来呢！”
“此地不宜久留。”他声音压低，“龙气共鸣已触发时空扰动。”
我被他拉着往外走，直播还开着，弹幕疯狂刷：
“冷总跑得比保安还快！”
“刚才钟是不是倒了？”
“这瓶绝对有事！”
出了博物馆，雨已经停了。阳光穿过云层，照在湿漉漉的地面。
我喘着气：“您刚才说……时空扰动？”
他没答，只把紫外线灯收进公文包，动作很轻，像在藏什么宝贝。
“那瓶底的字，您看懂了吗？”我问。
“暂不可说。”他看了我一眼，“你……当真只看到冷宫那夜的背影？”
我心头一跳。他居然主动提了。
“嗯。”我点头，“就一眼，然后就没了。”
他沉默几秒，忽然说：“她眉心的金纹，与你手腕如出一辙。”
我愣住，想问点什么，他又闭了嘴。
车来了，我们上车。
我打开直播回放，截了张图发到粉丝群：“今日份迷惑行为大赏，求解读。”
群里秒回：
“这瓶底的字，像满文‘子时开锁’。”
“冷总眼神太认真了，不像演的。”
“主播，你们是不是卷入什么大事了？”
我笑着回：“别慌，我老板就是爱cos。”
冷聿熙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我偷偷看他，发现他眉心隐约有道红痕，一闪即逝。
车窗映出他的倒影，也映出我手机屏幕——那张花瓶照片里，瓶身金纹的走向，竟和他袖扣上的满文刻痕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