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下,这系统还带升级的?
正想吐槽,手机自动截图一张——是冷聿熙刚才入镜的瞬间。我放大一看,头皮发麻。
他瞳孔深处,有一缕金光一闪而过,像龙鳞反光。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手机震动。
阿九发来语音,声音压得极低:“蕾蕾,那个带头刷‘九子夺嫡001’的号,IP在境外,刚注销了。但刚才它发的一张图……你仔细看。”
我点开她发的附件。
是张老照片,黑白的,背景像是某个古宅庭院。
一个穿旗装的女人站在廊下,眉心一点金纹,和我手腕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进沙发缝。
“这谁?”我回语音,声音发紧。
“不知道。”阿九顿了顿,“但你发现没?她穿的衣服,和你上次直播穿的那件复古旗袍,是一个款。”
我猛地想起什么。
那天我随手从二手店淘的旗袍,绣工古怪,袖口还缝着一块布条,上面写着“乌雅氏”。
我冲进卧室翻出那件衣服,抖开一看——
后领内侧,用暗红丝线绣着一行小字:子时开,龙脉锁。
和博物馆花瓶底部的字,一模一样。
我冲回客厅,冷聿熙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冷得能结冰:“查境外IP,关联账号全部溯源,一个不留。”
我举着旗袍冲他晃:“你看看这个!”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衣服上,脸色骤变。
“放下。”他声音极低,“别碰那东西。”
“为什么?”我急了,“这到底是谁的?那个女人是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没答,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旗袍夺过去,塞进公文包。
“不是现在能说的事。”
“那你告诉我!”我拽住他袖子,“我到底是谁?为什么系统选我?为什么你看到我就说‘皇后’?”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压了千层雪。
“因为你……”他刚开口,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眉头皱死。
“王伯。”他接起,“什么?档案室……监控显示有人翻动《遗档名录》?”
我心头一跳。
《遗档名录》?不就是他提过的圆明园文物清单吗?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十分钟前。”王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喘,“但……奇怪,监控里那人,穿的是猫咪睡衣。”
我浑身一凉。
穿猫咪睡衣的人?
这整栋楼,只有我一个。
冷聿熙猛地抬头看我:“你刚才,去过档案室?”
“没有!”我瞪大眼,“我从博物馆回来就直接回家了!你问我也没用,我连档案室在几楼都不知道!”
他盯着我,眼神从怀疑到确认,最后压低声音:“有人在冒充你。”
我后背发毛。
就在这时,我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直播平台的系统通知:【您有一条历史直播回放被匿名用户下载,来源IP:境外】
我点开记录,下载的那段视频,正是今天下午——
我穿着猫咪睡衣,在博物馆举着紫外线灯,对着花瓶傻笑的那段。
而下载时间,是十分钟前。
和档案室被闯入的时间,完全重合。
冷聿熙看完信息,脸色冷得能刮下霜来。
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声音沉到底:“从现在起,你一步都不能离开我视线。”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他却突然抬手,指尖轻轻擦过我手腕内侧的金纹。
“这印记……”他低声说,“不是谁都能仿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收回手,公文包里的旗袍忽然无风自动,袖口那行“子时开,龙脉锁”在灯光下泛出暗红光。
冷聿熙眼神一厉,迅速合上包扣。
“今晚,子时之前,必须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