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拍戏？”其中一个对讲机都忘了关，“总部，现场有宫殿，还有个穿西装的……皇帝？”
冷聿熙冷冷扫过去：“尔等擅闯祭典，按律当罚。”
我赶紧接戏：“误会误会！这是星耀集团和故宫文创合作的全息测试项目，刚才那火是特效机关，没想到威力超标了！”
说着掏出手机，翻出王伯十分钟前发来的“消防演习备案表”。表格做得有模有样，连盖章都带水印。
消防员将信将疑，但看火确实灭了，宫殿又看着不像临时搭的，只好登记完离开。
门一关，冷聿熙肩膀一松，整个人晃了半步。
我眼疾手快扶住他，结果发现他右手掌心全是血——指甲缝裂开，像是硬生生抠进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你疼不疼啊？”我抽纸想擦，他却把手机塞给我。
屏幕上，系统提示刚弹出来：
【龙气值+7%，解锁技能——神级公关】
我抬头看他：“你刚才是不是用了龙气？不是说不能随便用吗？会暴走的！”
他不答，只把染血的创可贴收进西装内袋，动作认真得像在藏什么宝贝。
“下次，”他低声说，“别对着镜头笑那么狠。”
我一怔。
那不是演的吗？可他说这话的样子，像是心疼又像是责备，搞得我心跳突然乱了半拍。
直播结束，我瘫在沙发上刷回放。视频里，冷聿熙站在宫殿中央，金光从指尖划过，像在画一道符。弹幕都在夸特效牛，没人发现那光轨迹和我手腕上的银纹，居然一模一样。
我正想截图发给阿九，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个没头像的账号，私信只有一句：
【你烧掉的那块布，上面有字。】
我猛地抬头，冷聿熙正站在窗前，背影挺得笔直。他没回头，但我看见他左手轻轻按了下眉心，像是在压制什么。
我冲过去拉他袖子：“你看到没？又有人给我发消息！”
他垂眼，声音很轻：“看到了。”
“你不慌的吗？”
“慌。”他顿了顿，“但朕在。”
我笑出声：“你又自称朕了，系统怎么没电你？”
他没答，只把左手伸过来，掌心朝上。
那道裂开的伤口边缘，银光一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流动。
我愣住。
这时，电视自动打开，新闻正在播消防队出警的片段。记者说：“现场未发现明火，疑似企业宣传测试，但建筑建模过于真实，已引起文化部门关注。”
我正想吐槽“你们才发现啊”，手机屏幕又亮了。
天气APP的倒计时跳了一下。
【极光再现倒计时：2小时36分58秒】
冷聿熙的西装内袋里，半张纸条悄悄滑落一角。
上面的字，和手机推送一模一样。
数字正在同步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