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问：“那是冷总的……家属？”
“不是家属，是皇后。”冷聿熙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前排。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主持人正要介绍议程，冷聿熙突然起身，径直走向主席台。
“冷总？”主持人愣住。
他没理，直接拿起麦克风。
全场安静。
“本场首个议题——AI伦理审查。”他环视全场，“此议题设定，有损龙气运行秩序，需重新评估。”
台下哗然。
有人冷笑：“冷总，这是科技峰会，不是风水讲座。”
“龙气即企业气运。”冷聿熙声音沉稳，“星耀集团Q3财报增长37%，龙气值同步提升28%——数据可查。若强行推进此议题，龙气紊乱，股价波动，诸位——担得起吗？”
一片沉默。
有人开始录像，有人皱眉，有人低头刷手机。
我站在台下，手心冒汗。这波操作太疯了，但偏偏他说得理直气壮，像在发布财报。
就在这时，头顶空调“咔”地一声，停了。
紧接着，冷气凝成白雾，从出风口缓缓飘落，像冬天呼出的哈气，却只在冷聿熙周围盘旋，形成一圈半透明的气环。
全场目光凝固。
有人小声：“空调坏了？”
“可其他区域正常啊……”
“那雾……怎么只围着他转？”
我低头看手机，系统提示闪烁：【龙气外泄，导气服饰启动】
马甲内衬的符文烫得像要烧起来。
冷聿熙站在台上，麦克风举着，眼神锐利，白雾绕身，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帝王。
他没动，也没解释，只是淡淡道：“现在，谁还要坚持原议程？”
没人说话。
主持人结巴：“那……那我们先进行……技术调试？”
冷聿熙点头，转身下台。
经过我时，他低声说：“回程路上，直播权限解冻。”
“所以你刚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他脚步没停，“是必要。”
我快步跟上：“可空调这反应……是不是太明显了？”
“明显才好。”他嘴角微扬，“让他们记住——朕说的话，不是疯话。”
—
车驶出会展中心，我终于打开直播。
标题：《冷总用龙气改议程，空调当场结雾》
弹幕瞬间爆炸：【我刚录了视频，雾气只绕他一个人！】【这已经不是玄学了，这是超自然！】【蕾蕾你老公是不是真的？】
我正想回应，冷聿熙突然伸手，把我的马甲领口往上拉了拉。
“符文发烫了。”他说。
我摸了摸，果然烫手。
“是不是龙气又不稳了？”
他没答，只是盯着窗外，眼神深得看不透。
手机震动，系统新提示弹出：【任务进度：15%】
【下阶段目标：获取峰会核心数据权限】
【提示：圣旨材质与会场主控系统存在共振频率】
我抬头看他西装内袋，那截明黄卷轴的一角，正随着车速微微颤动。
冷聿熙抬手，轻轻按住它，仿佛在安抚某种活物。
马甲上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